“太子殿下,微臣等确实是没有办法了,”老院首垂首,顿了顿之后接着道,“听闻小殿下从北疆带回来的那位白先生精通毒理,不如让人去请来先为陛下看一看脉象。”
老院首不知道白晏的身份,他提起的时候只当白晏是赵予安带回来的能人异士,只觉得能用得上,并没做他想。
帝王中毒的事不能大肆宣扬,所以不能让其他人知晓,现在帐中除了一众御医就只有赵景延、赵温狄和大昭国其他几位未来的继承人在场。
在老院首看来,白晏虽然是毒医,但也算是医者,他若是来了,也与他们这些御医不无不同,必然都是守得住口的。
但是他这话一说完,不仅赵景延拧了眉心,就连站在一边的赵温狄等人神色都明显变了一变。
老院首高估了白晏的医德,更不知道白晏与他们这些大昭继承人之间的关系。
人家是来跟昏迷不醒的大昭帝抢儿子的,而且言语之中也并没有把大昭的帝王放在眼里。
但是这话,知情的人谁都不能说。
可决断还是要下,这个时候也只有赵景延可以下。
赵景延抵住眉心,道:“三弟,你去请那位白先生来,至于予安那边就先别告诉他了,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他们皇室里的人都不干净,就连对彼此至亲的感情也都极淡薄。
不论是谁的生老病死,对于他们来说都不过尔尔。
但是那个阴差阳错误入狼窝,还被冷血的狼王用温情养大的孩子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