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本尊跟这位二叔自然没有什么血缘之亲,原身对这位二叔也没有什么叔侄感情,甚至都没见过几面。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他就感觉颇为亲近。
自己有父皇,有皇兄,还有姑姑,但只有这位二叔像亲人,那几位别说不像亲人,简直就是仇人!
关于这位二叔跟父皇之间的纠葛,萧辰也略知一二,心中大大的不以为然。
觉得父皇气量太小,连亲生兄弟都不能容!可见自己那几个卧龙哥哥全都随了根儿……
“叔侄一见非容易,应作生死离别看!”萧万羽却又伤感起来,“此次回京,记得去见见你小姑姑,就说我一切都好,让她无需惦记……就说是我的话,让她别那么倔强吧。”
“是。”二叔这好像是在交代遗言。
“你不日就要去燕云,二叔也没什么能帮你……”萧万羽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来,“这是我之前的麾下,个个都是能征惯战之辈,足智多谋之士,现在却都赋闲在家,你若用得上,只管派人去召,若他们不肯,就说是我的意思。”
“多谢二叔。”萧辰收起,小心藏好。
“还有一件事相烦吾侄。”萧万羽说着唤来一人,是一个年轻少妇,进来也不说话,便冲着萧辰盈盈下拜……
她约莫二十七八年纪,身姿高挑玲珑,曲线起伏动人,一袭束身白裙之下,更显的酥胸极其丰盈,柳腰相当袅娜。
鸦青鬓发间簪着一朵白玉兰,耳垂悬着珍珠坠子,随着她低眉敛目的姿态轻轻晃动。
面容清丽如雨后初荷,一双桃花眼尾微垂,眸中水光潋滟,流转间总似含着一抹欲诉还休的轻愁。
最动人心处是她行礼时微微颤抖的指尖,以及素白衣袖滑落时露出的半截凝霜皓腕。
那腕间悬着个褪色的赤金缠丝镯子,随着动作轻轻晃荡,恰似她此刻心境——伶仃中带着几分不肯沉沦的坚韧。
“这位是……”萧辰将她虚扶起来,转头看向二叔。
“她是前任南海总督苏行的女儿——苏云裳,她丈夫是现任吏部侍郎许若林的长子许宁。”萧万羽道,“也是命苦之人,才嫁过去几个月,许宁就染病身亡,这才给夫君守完孝,苏行和夫人又双双亡故了,回来又守了三年。
“当年苏行被人弹劾问罪,连家也都给抄了,她只身一人,在此连个落脚之处也没有;再说她还有夫家,理应归宁尽孝,我本来还想着派人送她去,现在正好跟侄儿同路,我也多少放心。”
“是,侄儿必当把她送到夫家。”萧辰答应了。
“许若林是个狷介的人,只怕他……”萧万羽说着摇了摇头,“我也管不了那么许多,总之我是把她交给你了。”
“是。”萧辰不知道二叔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也只得答应了。
“你还去岷州吗?”萧万羽问道。
“不去了。”萧辰道,“我在雷州时收到邸报,说盗抢岷州盐场的那帮盗匪一夜之间,消失无踪,之前盘踞的窝点也都焚烧了。”
“噢?有这种事?”萧万羽微微惊讶,却又笑了,“许是他们慑于你的威名,全都望风而逃了。”
说了几句话,见萧万羽面露疲惫之色,便即起身告辞。
见到王爷带着一位风姿卓越的年轻少妇回来,大家伙脸上的神色精彩纷呈。
“这是你王叔送给你的?”完颜青岚冷冷地问。
“还是你在路上捡的?”无忧更加刻薄。
如果这位苏云裳长的不好看,她们肯定不会这么说。
但这位少妇姿色如此出众,可谓我见犹怜。
再加上咱王爷平时一贯的“洁身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