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萧辰瞬间明白了甄壬的意思,但觉得他想多了,“二叔是病的厉害,不想说话,所以才手写的,再说口述肯定会有遗漏,写的才详细嘛。”
“病的厉害?”甄壬嘴角弯出一抹神秘的弧度,“那这字儿写的刚健之极,金钩铁划,笔力透纸!”
“也许是早就写好了呢。”萧辰说。
“早就写好了?”甄壬这次是直接冷笑毫不掩饰,“那咱们南海王爷是早就想好了呢。”
“你这个人心机太深,还把别人都想的跟你一样!”萧辰道,“反正我觉得我二叔很好,绝对不会坑我害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甄壬道,“只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也许他是无意,但王爷你却惹祸端!”
“行行行,你都对了行吧?”萧辰不耐烦。
“真是忠言逆耳……”甄壬也有点不高兴但还是继续逼问,“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二叔托我转告我姑姑,说他没事。”萧辰不耐烦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见不得!”甄壬微微摇头,“若昭阳公主找王爷去,那你就去,若不找你,就不必去!”
“我都答应二叔了,难道还能言而无信不成!”萧辰大声道,“再说他们可是亲兄妹,让我这个做侄子的报个平安还能怎样呢?”
“南海王爷跟皇上也是亲兄弟,他为啥不让王爷跟皇上报个平安?”甄壬冷冷的道。
“呃……”萧辰登时无语,因为的确,二叔没说这句话。
而这句话,应该必须说的。从礼法上讲,如果不说,可定为大不敬之罪!
当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好像是有点不大对劲儿。
“我不听你的,回去问老贼……最信任的老岳丈!”萧辰差点说走嘴,好在及时弥补回来。
经过黎山圣母一番解说,萧辰知道冤枉了无忧,心里对她愧疚之极。
那天醒来后还推了她一把,还对她大小声来着,后来才知道当晚自己晕厥昏睡,是无忧衣不解带,在床边守了整整一夜都没合眼!
她傻乎乎的,不知道是萧辰误会了她,才那样对她,还以为萧辰做了噩梦。
萧辰是觉得对不住无忧,但却还是坚持认为老岳丈对不住他!
不管咋说,你也让我流了血还差点把我活活吓死!
你为啥事先不告诉我?
就算不完全告诉,也多少透露一点,至少不会让我事到临头,如此惶恐惊骇!
你是无忧老爹,我的老丈人,玩我就玩了,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但是!
现在我手里可有圣母姐姐给我的解药呢!
给不给你都说不定,要看我的心情!
我现在的心情就很不好,因为这会儿感觉心口又在隐隐作痛了。
还是说点能让我心情好的事情,甄先生你说这次我立下如此大功,父皇要如何封赏?
“封赏不了一点!”甄壬就是不想让他高兴。
“为什么呢?”萧辰不解。
“因为你跟南海王爷一样,都已经是王了,再加封一点的话……”
就是‘主’了。
君主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