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傻,这位杨医生虽然说话粗鲁,刺耳难听,但人家的目的是想要给自己治病,如果连这一点都还搞不清楚的话,那真也不用活了。
反正也这样了,豁出去了!
面对被摧残的不成样子的鲜艳花蕊,杨济时也不免生出了怜香惜玉之心,说话也不那么冲了,转而温柔起来。
“我这个人一向都喜欢用猛药,手段也是狠的,你可能会很疼,忍着点,别害怕。”还提醒云蕾,让她有一个心理准备。
之前他给人治病的时候,可从来没有预先提醒过。
“知道了。”云蕾一声苦笑,心说杨医生你难道不知道我都经历过什么吗?
无论多疼,我都能忍,无论多痛,我都不会害怕了。
而事实上在整个医治过程中,她都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有一点,但真也不算什么。
因为杨济时给她用麻药了,军中麻药十分珍贵,所以杨济时只用了一点,所以才会提醒云蕾。
但直到他用银刀切开肿胀,引出淤血,清理脓液,敷上药粉,云蕾都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令他十分意外,“你不疼吗?你若是疼可以叫出来没关系的。”
“我不疼,疼我也能忍。”云蕾咬着牙说,“杨医生你开始吧,我都准备好了。”
“什么开始?”杨济时说,“已经完事了。”
“杨医生你这么快呀?”云蕾睁大眼睛,心说你给我治了没有啊你?
“我一向都这么快你满意了吧!”知道人家云蕾这是无心之语,但杨济时听着还是有点不大高兴,尤其是一个女孩子跟他这么说。
云蕾也不知道他好好的干嘛又发火?赶忙穿好衣裤,手足无措的瞧着他笑。
“这几天别沾水,嘘嘘完了擦干净……这几块绷带你拿着,这是水煮过的干净的,省着点用,一次剪下一小块行,我说话你听见没有?嗯,记住了,一定要保持干燥清洁,若是在感染不好弄……对了,你月事是哪天的?”
出去吧还在这儿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下一个叫进来!
下一个是那位差点一头撞死的女子,名叫郁芳,刚才已经悄悄问过云蕾这位杨医生的医术怎么样?云蕾只是红着脸不吭声,令她心里也是直打鼓。
进来开始挠头。
“过来!转过去!”杨济时取出一把剃刀,命其进来前。
不等郁芳站好,被杨济时粗暴的按住脑袋,剃刀刷刷刷,将她一头秀发全都剃光了!
“杨医生你干什么呀?”郁芳感觉头顶从没有过的凉意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古人的讲究,尤其是华夏古人的讲究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轻易不能动,根本不能剪。
除非你是要出家做尼姑。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杨济时大声道,“你头上都是虱子虮子自己不知道昂?这玩意儿传的才快,若是咱们整个军营都传上了那你是罪魁祸首,按照军法应当斩首的知道吗?”
“另外你头发这么脏乱,头上的伤口也不宜愈合,很容易感染的。”杨济时说着摸着她的光头瞧了瞧,顺手拍了拍,“但是也不要紧,去那边躺好,脱裤子吧……少废话!要么脱裤子给你治,要么滚出去自己去死!”
根本不给郁芳选择和考虑的机会,她也忽然明白,刚才云蕾的脸蛋为啥那么红,原来这位医生治病不是诊脉,而是诊别的地方……
主要是她已经经历了耻辱的极限,而且也已经感受到了生死,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什么都特么的不在乎了!
若是换成寻常女子,杨济时这一套没用,人家宁死也不会在他面前脱裤子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是寻常女子,杨济时也不会这么直接了当,而是会采取循循善诱的方式,必要的时候直接一副迷药迷晕之后再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