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只有皇亲国戚,达官贵人才能吃的起,老百姓们可吃不起,买不起。
就是在富庶的江南江东,萧辰他们生产的白糖属于是奢侈品,有些官员进京述职,托关系买个十斤八斤的带回去送上司同事,那都是相当有面子的!
目前只有燕云军将白糖当做军需品每天发放,其他军队里的士兵可没有这个待遇,甚至很多兵们都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白糖这种东西,更别说水果口味的糖果了!
所以魏长山给军中每天每人都发五块水果糖,的确算是相当奢侈了。
粮食多,伙食好,待遇高,军需足,这是魏长山能打这一仗的底气。
但就是兵力太少了啊。
面对忽然出现的这五千北狄骑兵,魏长山感觉自己都特么的快要无能为力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猛将难打无兵之仗啊。
拓跋顽童是个厉害的对手,他大概率不会率部回头攻城,但肯定会冲击白龙江南岸防线!
而两面遇敌,是所有带兵将领们最害怕的事情。
魏长山将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在防守江北之上了,所有的兵力部署全都是针对北岸。
后方基本空虚。
拓跋顽童是选择一个点进攻好,是分兵出击全面开花罢,都是防不住的。
说白了吧,只要拓跋顽童随便发起一次哪怕是试探性的进攻,就能将魏长山整个防线全部击溃!
形势就是这么凶险。
可以说是危如累卵!
若想要险中求胜,只能兵出险招。
甄壬的空城计已经十分冒险,魏长山还得被迫继续冒险。
硬着头皮将虚张的声势进行下去。
在此之前,先得问问张成,为何违背将令,擅自出城!
“这不是听说榆树乡那边来了北狄兵了吗?既然闻到警报,自然是要主动出击,但谁特么的能想到对方竟然有这么人?……”说着假装懊悔的摇了摇头,却又道,“只怕魏将军你没想到吧?好在城池安然无恙,大家只是虚惊一场。”
魏长山气的差点直接给他一耳光将他扇死!
但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尽管张成擅离职守之罪已足够问斩,但还是强行忍耐下来,毕竟临阵斩将,是兵家大忌。
“这次权且饶你,记过一次。”魏长山咬着牙道,“若敢再犯,休怪军法无情!”
“呵呵,其实呢,麾下主动出击,应该算是有功,但魏将军你说有过那就有过吧,咱下次都听你的不就得了?”张成报了自己的私仇,又抢了大批的金银财宝,此刻心情不错,不跟魏长山计较了。
否则,我跟我八百麾下一起反你,你魏长山能奈我何?
“那就好,你现在就让你的部下全部集合!”魏长山道,“随时准备出发,去追击拓跋顽童!”
“魏将军,你开什么玩笑?”张成一双眼珠子瞬间瞪大,“北狄骑兵足有五千之众,你让我八百步兵去追那不是送死吗!”
“你稍安勿躁,等我把话说完。”魏长山道,“追,是一定要追的,但打,却不是追着打,而是以咱们步兵能列阵的优势,诱惑对方主动反攻,消耗对方的实力,追他的目的是要咬住他的尾巴,不能让他乱跑,尤其不能让他靠近江岸!”
不能让他摸清咱们现在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