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将令!”魏长山都不想跟他废话,“违令者斩!”
“呵呵,魏将军,大家商量事情,不要动不动就用军法吓唬人,难道我张成是吓唬大的不成,我跟你说,我就……”张成话没说完,就听到辕门外一阵嘈杂。
刚才那个年轻将军大步走了进来,对魏长山道,“禀告将军,事已查实,口供已录,人赃俱获!”
“好哇!”魏长山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剑眉飞扬,厉声道,“将他们全都给我带进来!”
几十个燕云军押着二百被五花大绑的张成麾下进来,一声呵斥,二百人全都跪下,将大堂挤的满满当当。
李漠风跟几个手下抱着胳膊站在门口,冷冷的瞧着。
张承儒,甄壬,沈龙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张成脸色却瞬间变了,“魏长山,你为什么抓我的人?”
“哈哈哈,问的好啊!”魏长山怒极反笑,“苦主何在?”
小调羹掺扶一个美貌的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一进来就冲着魏长山等人跪下,大哭着喊道,“请将军大人们给民女做主!”
“说!”魏长山道。
那少女正是李云棋,她躲在地下暗道中,逃过一劫,从暗道另一头出来时,家已经是一片熊熊烈火!
顾不上悲伤,摘下腕上金镯跟人换了一头驴子,直奔扶风城而来,张成他们刚到不久,她就到了,打听到了魏长山的行辕,便即前来喊冤。
那个年轻军官叫魏岷,是魏长山中军校尉,请她进来问明事由,知道事关重大,立刻便禀告了魏长山。
魏长山不动声色的让他去查,他便即率兵跟着李漠风直奔张成他们的军营,将所有人的武器全都下了。
李漠风将军官们召集起来,一一审问,李漠风的手段大家是知道的,所以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那些作恶的军官就撑不住了,为免皮肉之苦,全都供认不讳。
魏岷率人搜查军营,在营房中搜出大量来历不明的金银财宝,貂裘绸缎,还有妇人首饰。
这还算是零碎的,张成屋中堆着的几十个大箱子才真是触目惊心,因为上面全都染了血!
听了李云棋的血泪控诉,大家均十分震惊,难以置信。
“你这是血口喷人!”张成一张大脸涨的通红,“明明是那些北狄兵干的,你如何栽在我的头上!”
说着大步走了过去,拔出腰刀,直接向李云棋脖颈抹去!
魏岷眼疾手快,猿臂探出,一把抓住张成手腕子,用力一扭,只听咔吧一声脆响,将他手腕生生掰断!
腰刀脱手还未落地,便即脚尖一挑,握在自己手中,顺势架在张成脖颈上,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尔等,杀人放火,该当何罪?”魏长山虎目圆睁,怒气蓬勃。
“当斩!”一旁的中军官厉声抢答。
“张成以下,但凡进入李家者,斩!”魏长山一声令下。
魏岷等人立刻动手,将张成和那二百人全都拉了出去,不大一会儿,就听得外面刀砍骨头的咔嚓声,惨叫声,哭喊声连绵不绝,良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