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这不是那个什么吉木狼戈吗?
当初就是你小子在我们哥俩背后突袭!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见没有其他北狄骑兵,哥俩儿便即现身出来,将弩箭对准他,怒目而视。
“哈哈哈,原来你们两个啊!”吉木狼戈眼光一扫,也认出这两位来,开心大笑,飞身下马,大步走过来要给两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迎接他的是特种兵的愤怒!
二话不说,直接一拳干在他的脸上,打的他口鼻喷血,仰面倒地。
“见到你们我也很高兴。”吉木狼戈笑嘻嘻的爬起来,抹了一把脸,笑道,“有水没有?给我来两口先,特么的这一路跑的我口干舌燥的。”
“还想喝水?特么的尿也不给你喝!”一个特种兵兄弟骂了一句,摘下腰间水壶狠狠的砸向他。
大将行辕。
诸葛云飞瞧着满脸尘土的吉木狼戈,面露惊讶之色,“是拓跋顽童派你来的?”
“是。”吉木狼戈沉声道。
“来干什么?”诸葛云飞咋看他也不像是什么正经的使者。
“来打探一下将军的虚实。”吉木狼戈说。
“噢?”诸葛云飞笑了,“那你瞧我们虚实如何?”
“将军,恕麾下无礼,拦您一句话。”吉木狼戈道,“麾下是燕北青龙镇驭天营左营七烽台什长,是大周的兵,所以将军您应该说是‘咱们’我吉木狼戈虽然已经投靠北狄小王子,但,却不是逃兵。”
这话听着非常别扭,但诸葛云飞却只是一笑,“是我失言了,那你看咱们虚实如何?”
“咱们虚实不重要。”吉木狼戈沉声道,“将军的意思最重要!”
“你这话什么意思?”诸葛云飞问。
“将军若要跟北狄决一死战,麾下无话可说!”吉木狼戈道,“将军若有意放北狄一马,麾下才敢斗胆直言!”
“我们……咱们已经将他后路堵住,正要瓮中捉鳖,岂能放过他们?”诸葛云飞道。
“既然如此,麾下是死是活,是走是留,就任凭将军处置了。”吉木狼戈道。
“本将军是不肯放过他们,但王爷宅心仁厚,思虑长远,说不定会放他们一马也未可知。”诸葛云飞话锋一转,“若如此,你又何话说?”
“小王子也是思虑长远。”吉木狼戈道,“他觉得仗打到这个份儿上,大家伙似乎也不必拼命,不如双方谈判,看看有什么更好的法子来解开这个扣儿?”
“那小王子是个什么章程呢?”诸葛云飞问。
“这个就非麾下所知了,麾下此来,只是想要请问王爷和将军,是个什么章程?”吉木狼戈道,“若果然有谈判的意思,小王子心里就有数。”
“我可以替我们王爷定夺,但小王子他能代表他老子吗?”诸葛云飞道。
“是也不能。”吉木狼戈摇头,“但小王子既然让麾下来问,那想必也事先征求过北狄老王的意思……这个是麾下自己胡乱猜的,小王子可没这么说。”
“嗯。”诸葛云飞点点头,“但若要谈判的话,要由谁来谈?在什么地方谈?是咱们派人过去,还是他们派人过来?”
“这个小王子也没说。”吉木狼戈顿了顿道,“但麾下以为,谈判使者本身的分量必须要够,随便派一个人就都不见诚意,将军你和王爷都不能去,他们老王和小王子都不会来……麾下听说渤海公主完颜青岚在军中?”
“你这个提议非常好。”诸葛云飞深以为然,“既然如此,你就回去告诉小王子,这三两日中,渤海公主必然会亲自去拜见北狄老王爷!”
“将军?”吉木狼戈都愣住了,因为诸葛云飞答应的也未免太痛快了。
还有你虽然是大将,能做人家燕王妃渤海公主的主?
“军中无戏言。”诸葛云飞道,“你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去了,替我多多拜上北狄老王爷,就说晚辈失礼,不能亲自前去迎接,但王架归去时,我必会相送!”
命人带吉木狼戈下去,好酒好肉款待,然后再给他换一匹马让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