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身着粉红色衣裙,略微低着头,脸颊羞红,似乎害怕见什么人般。
陈常升青衫沾满泥土,鼻尖还有些泥泞,看到少女的瞬间,眼神飘忽,顿时紧张了起来。
“娘,爹,我们回来了。”
刚入院内,陈平安便大步来到两老身前,顺手将从城内买的柿饼与烧刀子放置桌上。
两老高兴的点了点头,随即望向赵婉儿身后的赵婵儿。
陈平安瞥了眼陈常升,见其将头瞥向一旁,右手托着后脑勺儿,面容稍红,忍不住开口道:“升弟,你何时变得这般无礼了,没看到婵儿妹妹来咱们家了么?”
“还不赶紧过去招待!”
话音落下,陈二狗与秦氏,心领神会,连忙起身朝着赵婵儿走去。
与其聊了两句后,赵婵儿将来时带着的礼品交于两老,又说了今日前来的缘由后,两老便笑着给赵婵儿收拾房间去了。
而陈常升这边,依旧是撇着脑袋,面向东,嘀咕道:“大哥……我怎么招待?她……怎忽得来咱家了?我这未曾沐浴更衣,模样好不狼狈,被人家看见,岂不是会留下坏印象。”
在陈常升心中,误以为陈平安直接把人给叫来了。
读书什么都好,唯独有时候拉不
当然,陈常升也只有面对心仪的姑娘时,才会如此。
平日处理泗水村的各种事,还是手拿把掐,英明果断。
陈平安瞅着弟弟这般怂样,当即板着脸道:“你去不去,若是不去……等会儿我可派人把她送回去了。”
“我去!”陈常升猛地转过头,目光炽热。
但下一刻,他便又泄了气:“我……”
“瞧你这点出息,之后的这段时间,婵儿一直要住在咱们家,难不成你能一直如此么?”陈平安有些无奈,他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太碍于脸面。
听闻赵婵儿要一直住下,陈常升顿时眸光一亮:“她……为何要一直住下?”
陈平安有些不耐烦了,一把抓住陈常升的衣领,直奔正在与赵婵儿闲聊的赵婉儿两人。
在距离两人三米的时候,陈平安推了把陈常升,随后对着赵婵儿道:“婵儿,常升说有话告诉你,你们两个闲聊,我跟你姐姐就先走了!”
话音落下,陈平安来到赵婉儿身旁,将其拥入怀中,迈着步子就此离去。
“……”
一时间,整个院落内就只剩下陈常升与赵婵儿两个人。
陈常升低着头,抬眸看了眼对面的赵婵儿。
赵婵儿也同样如此,四目相碰撞,两人只觉得耳根燥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去良久,陈常升深深吸了口气,右手放于后背,略微抬头,望向天空:“婵儿妹妹来此,为兄自是应好生招待,不知婵儿妹妹此番因何而来?”
赵婵儿双手放于小腹,大拇指来回打着圈儿,支支吾吾回道:“婵儿此番前来,是来治病的,不过……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常升哥可别误会。”
闻言“治病”,陈常升当即盯着赵婵儿,大步上前,颇为担忧道:“治病?婵儿妹妹生了何病?”
“没,没什么,就是普通的病罢了。”赵婵儿面色羞红,低着头道。
然陈常升却是神情凝重,轻轻拿起赵婵儿的右手,手指搭在其如羊脂般光滑的手腕,感受其脉象。
数个呼吸间后,陈常升放下赵婵儿的手,眉头紧蹙,颇为严肃道:“婵儿妹妹你的脉象砰砰直跳,想来应是肝火导致,我这有一凉茶配方,你随我来,我写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