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道立于高空,注视着下方姚月等人的一举一动,那枚“金刚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听那姚月之言,应当的确是一件法器没错了。
而今各地皆有传承现世,可唯独这法器乃是稀缺之物。
“此物看上去,倒是像我家的东西。”陈寻道口中喃喃,已然打定主意,要将这金刚镯给拿到手。姚月等人既是寻李青霞等人而去,自然就是他们家的仇敌,仇敌死后,这仇敌的东西,也就属于他们了。
对于敌人,陈寻道可不会心慈手软。
当年跟随母亲赵婵儿自中州京城回家,途中曾遭遇截杀,若非大伯“陈平安”派人拼死相护,恐他与母亲早死在了途中。
让其耿耿于怀的是,当时母亲已有身孕数月,因截杀之事,导致未曾出世的胎儿就此夭折。
这件事自京城归来后,两母子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而这也是当初赵婵儿回泗水村后,日夜以泪洗面的主要原因。
“任何威胁到我陈家的人或物,都要全部扼杀……”
念头至此,陈寻道紧紧的握着双拳,凝眸俯瞰下方,随时准备出手搭救陈今凭。
……
陈今凭被金刚镯所拘,越是挣扎金刚镯便勒得厉害,不过这还不至于让他失去反抗能力。只是被金刚镯勒住了上半身,可这双腿还在,而其腿部力道,却要比双臂力量还要大一些。
他就这么看着姚月三人折腾,心中却满是疑惑。
怎得清河仙宗如今的外门弟子,竟是符箓都不会用了么?
只见姚月扭动着身姿,玉体修长,再一次恢复最初那般妖娆妩媚的模样,不过多时,便来到宁宣与林庆身旁,冷冷扫了眼二人,自宁宣手中将两枚符箓拿走,接着瞪了眼宁宣两人:“法术要自己想办法去学,等着入了内门拜了师等人教,那还不如等死来的更实在。”
她态度高高在上,未曾将两人当作同门。
紧接着便见她双手绽放紫色霞光,手持一张符箓夹在双指尖,灵气自其双指蔓延符箓内部,瞥了眼宁宣两人:“傻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退去,真想死不成?”
待其话音落下,宁宣、林庆二人连忙后退,足足飞出十多丈,方才停了下来。
无奈的叹了口气,姚月这才凝视陈今凭道:“不管你是妖怪还是天妖,总而言之……在这雷火符下,断然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下一刻,姚月便猛地掷出手中符箓,符箓瞬间冲天而起,悬浮于陈今凭头顶三尺。
“呼啦啦!”
与此同时,姚月身姿凌空而起,如薄纱般的衣物作响,转身便朝着宁宣他们远遁而去,待临至二人跟前时,方才双指立于身前,口中念道:“雷火符,爆!”
“轰隆!”
伴随着一声轰鸣传来,陈今凭瞬时被大片的雷光与火光笼罩。
符箓爆炸携带一股又一股的热浪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吹得姚月三人身上衣袍随风而动。
“姚月师姐,那人……应该死了吧?”见陈今凭被火光与雷光淹没,宁宣探着脑袋,心有余悸的望向姚月问道。
林庆也跟着附和:“肯定死了,姚月师姐出手,那人定是连残渣都不曾剩下。”
然而,姚月却是死死的盯着远处的火光,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不过瞬间,她便将手中另一枚符箓夹在指尖,同时单手一挥,心中默念咒语,一道金光自雷火交织之间飞来,落入其手中后,被其收回储物袋。
将金刚镯收回后,姚月另一只手中则是出现了一枚黑紫色的“符箓”,约莫有小拇指大小。
“那人多半已经死了,赶紧赶路。”姚月的修为要比宁宣与林庆高,此刻她依旧能感知到一股无与伦比的精气神正在那片雷火之中。
但眼下她已经不想再耽搁时间。
宁宣点了点头,应声道:“喏!”
而后,三人便欲就此离去,以防发生不测。
“我还以为清河仙宗弟子能有怎样的手段,未曾想十年来毫无任何长进。”
三人刚转身离去,忽得就听到陈今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顿时吓得三人转身就走。
只见陈今凭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因金刚镯被姚月收走的缘故,他体内的灵气已然恢复运转,话音刚落,瞬间便临至姚月三人跟前,接着抬手便朝林庆的脑袋拍去。
“嘭!”
林庆根本来不及反应,当场就被拍碎了脑瓜,身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哧!”
姚月与宁宣见状,连忙快速后退,难以置信的打量着陈今凭。
“你……你怎会在雷火符的爆炸下毫发无损!?”
“这不可能,就算你是天妖,也断然不会如此……”
两女此刻吓得肝胆俱裂,花容失色,尤其是宁宣,大眼雾蒙蒙一片,险些就要被吓得哭出来。
然而,陈今凭却是摇了摇头道:“你们既然知晓我肉身非凡,以金刚镯拘我上半身,却忘了我还有双腿,我又不傻,符箓爆炸为何不能跑了?”
刚才在雷火符被引爆的瞬间,陈今凭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雷火符爆炸区域,在符箓威能过后,方才自雷火中走出。
这也是为了让姚月三人觉得惊骇,他可在三人愣神的瞬间,击杀最弱的林庆。
此话一出,姚月与宁宣当场傻眼。
陈今凭的表现,超乎了她们的认知。
在清河仙宗外门,大多数弟子都修有基础功法,能达到凝气圆满,便已经是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待步入炼气之后,便可执行宗门下发任务,完成后方可为内门弟子。
此次出行五人,其余四人不过是陪衬,乃是姚月成为内门弟子的垫脚石。
姚月面色阴沉如水,咬牙切齿,一手捏雷火符,而另一只手却是放在身后,只见她恶狠狠盯着陈今凭,猛地将手中雷火符掷出,下一刻便转身飞遁而去。
“姚月师姐……你……”见姚月欲丢下自己,宁宣顿时愣在了原地。
冷冷扫了眼宁宣,姚月冷笑一声:“宁宣师妹,到了这个时候,谁能活下去,各凭本事,莫要怪我心狠!”
“哧!”
在其说话的同时,被其掷出的雷火符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陈今凭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