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咱们……”
“他在装腔作势,咱们虽不是修士,感受不到灵气,可这个人……明显外强中干,定是灵气亏空,若是杀了他……啧啧……”
就在这时,何老头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而后眸光凶狠的盯着李兆流道:“妈拉个巴子的,他身上的龙蟒袍,乃清河李氏长老徽记,这龙蟒袍老子记得很清楚,只有清河李氏高层才会穿的这么高调!”
“清河李氏长老?”
“何老头,你的意思是……这人是清河李氏长老?”
“这真他娘是天赐良机,据说这修仙者没了灵气,也就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吧?倒是听闻有人服下山中仙果,体质变得异于常人,可眼前这人……明显不是!”
在场的人都跟清河李氏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现在看到失去灵气的李兆流,那是一个个摩拳擦掌,眸子发红,一步步朝着李兆流紧逼。
他们都习过武,自是能看出李兆流不过强弩之末。
见众人朝自己走来,李兆流依旧保持镇定,只见他一步跨出,双指立在身前,装作一副掐诀的样子,怒道:“既见本座,安敢不敬?尔等莫要自误,就此退去,本座可饶尔等性命!”
开口之间,他又是挥动袖袍,吓得何老头等人面色剧变,停止向前,一个个伸手挡在身前。
然过去数息,却不见有任何反应。
一名独臂邋遢大汉放下胳膊,恰巧看到李兆流转身跳入溪流,朝着对岸疯狂游去,当即指着李兆流大喝一声:“狗日的,大伙儿们,这人吓唬咱们,真把咱们当泥捏的了,一起上,抓住他,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为死去的家人同门先讨个利息!”
随着大汉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反应过来。
“氏族之人无耻至极,杀!”
“敢忽悠老子,你的大腿归老子了!”
他们红着眼,身手矫健,虽无内息,可多年练武,体魄非常人所能相比,纵身一跃,如大燕凌空,“噗通”一声,跳入溪流中,追逐李兆流而去。
听着后方传来的怒骂声,李兆流吓得拼命向前游去。
“该死的杂碎,安敢在此时日欺辱本座,待本座恢复法力,定要尔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兆流心中暗暗发恨,同时快速游动,不消片刻,便已至岸边。
然刚抬起头来,就看到一道身影挡在自己身前,倒也不是别人,正是他一直在找的陈常升。
这让他眸光顿时一亮,可还未等他所有反应,就见陈常升冷眼嘲讽道:“不过两炷香的时间未见,李道友怎得沦落到被一群乞丐追杀的地步?”
“你……”李兆流指着陈常升,气的浑身发抖,转身看了眼即将到岸边的众人,气急败坏道:“陈常升……本座还有要事,没空杀你!”
他实在想不到,为何陈常升还能好好的站在这,但眼下他没那么多时间多想。
说着,他欲绕开陈常升。
“嘭!”
然下一刻,李兆流只觉胸口肋骨尽数断裂开口,接着就凌空而起,周围场景倒置,快速变幻,耳旁传来呼啸声,朝着后方的溪流摔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