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阳灵矿,此地乃是青州最早被发现的灵矿,自十年前至今,被抓到此地的矿丁,至少也有百万之多,因出了天妖祸端,这矿丁自然也就是死了一批又一批。
昏暗无日的矿洞中,火光摇曳,一个个矿丁背着竹篓,将碎石往外搬运,偶尔能看到一些木质推车,载运更大一些的石块。
“啪!”
“都他娘的麻溜些,干不完这些活,今晚都没饭吃!”
一名身穿暗金长袍的清河杂役弟子,扬起长鞭,声音如炮仗,悠久绵长,在这矿洞传开。
“噗通!”
也就在这时,只见一位浑身伤痕,面瘦肌黄,衣履阑珊,发丝稀松凌乱的老者双腿发颤,背后的竹篓装满了碎石,身形摇晃之间,因力竭而摔倒在地面,碎石散落满地。
见此情形,那杂役弟子走来,手持长鞭抽打在老者身上,顿时鲜血淋淋。
“又他娘的偷懒,赶紧起来干活,不想吃饭了吗?”
这杂役弟子四十多岁上下,身材臃肿,满面红光,怒骂一声后,又是啪啪啪几鞭子抽打下来,猩红的血迹沾染长鞭,可那老者却趴在地面,嘴角溢血,一动不动。
如此一幕,周围那些背着竹篓的矿丁,皆双目空洞,似对这一切习以为常,早已麻木,无人在意。
“王泉师兄,死了!”另一名杂役弟子上前,伸手放在老者鼻前数息,抬头道。
被称作王泉的弟子闻言,带着厌恶与不屑道:“老规矩,丢出去喂狗。”
“喏!”
当即之下,便见那名杂役弟子叫来几个矿丁,将老者尸体抬了出去。
在途径王泉身边的时候,王泉还忍不住吐了口唾沫:“妈的,晦气!天天死,天天死,让老子作呕。”话音落下后,他又扬起长鞭,恶狠狠的瞪着在场的矿丁狂吠:“谁他娘的偷懒,老子活剐了他!”
“呼啦啦!”
又是一名推着木车的消瘦中年人倒下。
王泉见状,大步流星走去,眸中之怒,再也难以压制,只见他一脚踩在中年人脑袋上,趾高气昂,环顾四周,运足灵气于脚下,右脚下沉之间,“噗”的一声,中年人的脑袋就此化作一滩血泥。
“若是谁不想活了,那就倒下来看看,不过是一群贱奴,能活着,已经是仙宗最大的恩赐了,若是不能干活,那也就没必要活着了!”王泉犹如饿狼般盯着的所有人。
可惜的是,并无人理会他,皆如行尸走肉般,干着手中的活。
这让王泉感觉颜面不存,大步走向一名十多岁的少女,扬鞭就抽在少女脸上。
“啪!”
“啊!”
“呼啦啦!”
鞭声,惨叫声,碎石滚落声传来。
少女倒在山壁旁,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眸中无光,伸出溃烂的手指,挣扎几下,就要去捡地面散落的石头。
“老子说话呢,都装哑巴是吧?”王泉再次望向众人,可依旧没人回答。
一时间,王泉胸口起伏之间,抬脚就踩在少女那溃烂的手掌。
“啊!”
“呜呜呜……”
这一次,惨叫声与哭声混杂在一起,在矿洞中回荡。
可自始至终,都无人回应,更是没人上前阻拦,对这样的事,早就司空见惯,无人能改变什么,既已被抓到这里,就不能再被称作人,性命任由这些仙宗的杂碎掌握。
刚来的时候,总会有人反抗,但下场都极为凄惨。
特别是那些少女,皆经历过各种各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