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阳城的那些废物,竟连区区几个世俗武者都奈何不得,这种人竟也配与我等称兄道弟!”
“不对吧?我记得城中可是有位宗族师兄,修为在炼气后期,他们能杀到这里来,那位师兄怕是已经殒命……”
“呵呵,修为高有什么用?只知享乐,从未与人交过手,怕不是看到血就吓得哭爹喊娘!”
“师兄所言甚是,宗族那些人,我早就看不惯了。”
“诸位师弟,我早就发现此事了,曾告知李青翎,尔等可曾见过她?”
在场之人,身着明黄长袍,以一名长相英俊的青年为首。
这人名唤许长泾,高八尺有余,眸中透露些许狠厉,因个头较高,颇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眸光闪烁之间,他咬牙切齿道:“仙宗若依旧保持以往氏族做派,终有一日将会覆灭。”
周围的人听闻此言,面色皆剧变,但却无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许长泾出身杂役弟子,后来被一名李氏宗族小姐看中,就此成为那位小姐的道侣,因有癸水灵根,而那位宗族又是壬水灵根,两者倒是相合,入清河仙宗不过五年,便已是炼气后期。
按理说,许长泾这般修为,足有资格成为核心弟子,可他却自荐来这荒凉的青州,掌管这临阳灵矿。
“师兄……慎言,此事若是传至仙宗,恐怕师兄要有大麻烦了。”一位炼气初期的弟子小声提醒道。
然而,许长泾却并不在意,摆了摆手道:“怕什么?仙宗上上下下皆已腐朽,为兄说的乃是实话,别忘了……这灵石诸位可都没少拿,若是传出去,咱们都得死!”
“至于矿内的那些人,死了也好,权当平账了,不是么?”
开口之间,许长泾手中已然多出一枚黑色符箓,俯瞰下方的同时,露出一抹嘲讽:“李青翎这宗族之人都跑了,尔等每年才多少灵石与丹药?拼什么命?”
看到黑色符箓,其余人不由眸光一亮。
破空符!
这种符箓可不常见,未曾想许长泾会有这种东西。
“还是师兄想的周道。”立刻有一名弟子奉承。
他们都在此捞了不少好处,眼下有人杀至,倒是不如就此破空离去,将灵矿交出,届时回了仙宗,就说有强大修士将灵矿夺去,或是自此天高任鸟飞,岂不快哉?
“愿意追随为兄者,日后便是手足兄弟,不愿意者……”说到这里,许长泾眸光顿时一凝,寒意瞬间笼罩所有人。
众人见状,连忙低头回应:“我等日后愿追随师兄,鞍前马后……”
“甚好,既如此……尔等便随为兄一同离去!”许长泾十分满意众人的表现,灵气缠绕指尖,没入破空符之中,紧接着符箓飞至空中,垂落下一团光,将众人笼罩。
“唰”的一声,众人就此消失在原地。
在这行人交谈的过程中,司马玄机已然下令斩杀在场所有杂役弟子,至于那些矿丁,则是一个个躲在各处,任由司马玄机他们屠戮杂役弟子。
“威武侯麾下守卫军,今日当驱逐氏族仙宗,恢复青州往昔之安宁!”
“诸位乡亲们不要害怕,我们断然不会残害任何一名无辜之人!”
虽说很多矿丁都躲了起来,可大多数人依旧麻木的搬运着矿石,这给一行人增添了不少阻力,再三思虑之下,司马玄机一边骑马诛杀杂役弟子,一边高声喝道。
“威武侯?”
“可是驱逐北蛮的威武侯?”
当即之下,就有人眸光恢复光彩,激动的回应着。
“是威武侯,咱们青州的侯爷,氏族仙宗奴役我等十余年,侯爷……派人来救咱们了!”
“哗啦啦!”
刚有矿丁露出喜色,便见皮猴手中扯着一根旗帜,直奔一处高地,展开血红色旗帜后,顿时露出上面的“陈”字,在看到陈字旗帜后,几乎所有矿丁都声泪俱下。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驱逐清河李氏,昔年威武侯之名,可占大义!
“真的是侯爷……”
“威武侯,是侯爷麾旗!”
“杀,弄死这群狗娘养的,侯爷回来了,就一定能把这些畜生赶出去!”
一时间,所有矿丁都变得亢奋起来,他们本来对活着不抱任何希望了,可现在他们看到了一缕曙光。
昔年坐镇青州的侯爷,再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