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卫营。
张平、樊且二人正端坐在营帐内商议如何发掘遗迹之事,却见“唰”的一下,陈寻仙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两人连忙起身,躬身行礼:“见过少主。”
“二位叔叔无需多礼。”陈寻仙摆了摆手,满脸凝重,随即自储物袋中取出先前张平让人送去的那副画放置二人桌前。
见陈寻仙如此,张、樊两人面露疑惑,异口同声:“少主,您这是……”
“玄感与青葫偷偷进了那处遗迹,眼下陷入了昏迷,我再三查探其体内状况,并无发现不妥,故而想要问问二位叔叔,先前发掘遗迹时,可有遇到任何不测?”陈寻仙叹了口气道。
“什么!?”
“四公子与三小姐去了那处遗迹?”
二人闻言皆露出惊骇之色,遗迹入口他们日夜派人看守,没想到终究还是没能看住陈玄感与陈青葫。
“属下看管不力,还望少主责罚!”张、樊两人连忙请罪。
陈寻仙摇了摇头:“此事于二位叔叔无关,玄感他们修为非凡,进入遗迹非,觉得还是应该先询问你们二人遗迹内的具体情况。”
“少主,那遗迹内的确有着不少奇异的器物,先前我们给您送去这幅画的时候,也都禀报过,且遗迹深处我们还在发掘中,以我们目前所知,无非也就是一处墓室中有着一口石棺。”张平二人对视一眼,回禀道。
“这幅画,我已经看过,上面画着一名年轻的道人,栩栩如生,且有种特殊的气机在其中,未免发生不测,我还未细究。”陈寻仙示意二人打开桌案上的画卷。
张平拿起画卷,缓缓打开,接着正如陈寻仙所言,画中乃是一年轻道人,身着一袭灰色道袍,长相清秀,气质出尘,宛若要活过来一般,旁边有云篆,写着“张清宝”三字。
只不过,张、樊二人肉体凡胎,并无修为,倒是没感受到陈寻仙所说的气机。
“呃,少主,此画我们发现后就曾打开看过,并未发现有异常之处……”
两人颇有些尴尬地将画卷收起,递给陈寻仙。
“画卷之中的道人名唤张清宝,所用乃道门云篆,想来这位道人,便是昔年进入卧虎山脉深处的先贤大能之一了,你们所说的石棺,是否葬的便是这位名唤张清宝的先贤?”陈寻仙望向二人道。
然其话音刚落,张平连忙回道:“少主,那石棺颇为古怪,任由我们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打开一丝一毫,且所在墓室有拂尘、梳妆台、铜镜、胭脂盒这些女子所用之物,故属下猜测,那石棺内葬的应是一名女子。”
“……”陈寻仙瞥了眼张平又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发掘遗迹时,可曾遇到过黑影之类的邪祟?”
樊且一听这话,急忙摇头:“邪祟倒是不曾见过,唯有部分器具带有奇特的力量,一旦临近,便会觉得浑身上下轻松无比,精神抖擞!”
“的确如此,不过我们发掘遗迹时,多为正午开始,这邪祟多为夜里作怪,四公子该不会是夜晚进入当中的吧?”张平追问道。
陈寻仙点头应声:“邪祟诡异多阴森,气机属阴,畏惧阳刚,四弟体质生来特殊,一身雷性至刚至阳,虽不如我这一身至阳之气,却也万邪不侵,纵夜入墓穴,也不该受阴晦影响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