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叼着这个倒霉蛋的尸体疯狂跑路。
为了防止被他的队友追上,
他连电梯也没坐,直接就开启动力外骨骼,走的行政楼外围。
只能看到在行政楼和集装箱中间的马路上,一条鳄鱼正在疯狂跑路。
那速度都快赶得上一辆汽车的速度了。
跑路途中,苏年突然意识到自己这算不算夺舍。
不对……他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夺舍是杀了人之后,夺取他的装备,然后跑路。
自己这是给人家杀了之后,直接连人一起扛走夺舍了。
所以应该只能算夺舍没成功的失败案例。
一时间一阵懊悔涌上心头。
他感觉自己还是太慢了,功夫不到家,居然没来得及扒装备。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给赛伊德卖了。
就见此时的行政楼前。
赛伊德刚觉得自己好像和这条鳄鱼培养出来点默契。
它控制,自己补枪,完美配合,不要怪他以大欺小,他们还以多欺少。
这就是我们热血的组合技啊!
一时间给赛伊德整上头了,甚至顾不上规则的束缚,直接打算硬抗惩罚,踏出行政楼和苏年一起干这帮小鬼子。
可是还没等他热血起来,苏年已经跑路了。
一阵微风吹过。
吹起赛伊德身上的破旧披风,也吹凉了他的心。
行政楼门口,早就不见了苏年的身影。
只剩下赛伊德一个人站在那里端着枪,面具下的表情是一片僵硬,有些不知所措。
该说不说的。
他突然跳出来还真吓到了对面剩下的两个樱花国干员。
如果说赛伊德可以出楼,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正面硬刚。
所以二人都是急忙往后撤了一段距离,等安全了才敢思考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一条鳄鱼突然窜出来,然后叼着他们的队友就跑了?
可问题是,那条倒霉鳄鱼到底特么是个什么东西?
为什么鳄鱼不好好的趴在河道,而是要出现在这里啊。
只听工地不断响起八嘎声,他们不停的咒骂着苏年。
要知道他们为了这次行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得到了龙国小队的出生点。
一落地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看到赛伊德,却没看到王宇昊他们。
几人心里还是一阵得意。
看来王宇昊已经被赛伊德干掉了。
只要他们再弄死赛伊德,不仅有可能会解锁未知的奖励,还能爽吃龙国小队的同时,削弱龙国的国运。
一举三得。
结果还没进楼,一个队友已经丧生鳄鱼的口中了。
而且他们救都没得救,因为尸体也被一块带走了。
……有病啊!
樱花小队持续懵逼中。
但很快他们就整理好心情。
一个队友的牺牲,换来满盘皆赢,也值了,大不了再遇到鳄鱼把它宰了给队友报仇。
可还没等他们原路返回观察赛伊德的情况。
一扭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狰狞猩红的面具,眼窝中那双阴翳的眸子。
正是刚被苏年抛弃、被三只老鼠恶心的十几分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忍受破坏规则带来的痛苦,压抑着满腔怒火还没有爆发的赛伊德。
二人僵硬地回头,对视了一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而同时又有一双大手,放在二人的脑袋上,用力将他们板回来,耳中传来骨骼爆裂的声音。
还有赛伊德沙哑的喃喃道:“深呼吸,不会很疼的。”
下一刻。
工地上响起了两声凄厉悲惨的嚎叫声。
其中好像还夹杂着几声对尼罗鳄母亲的问候和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