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鸢脸色一僵,放在被子上面的手微微收紧,片刻后,她面色恢复如常,不解地抬眸看着萧世珩,“萧世子也相信沈卿棠的话?”
不等萧世珩回答,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眼眶通红的朝着两人嘶吼,“我是即将要与靖王成婚的准王妃,我何必要去和一个...”
“楚明鸢。”谢靳言声音冰冷的打断她的话,眼神冷漠地睨着她,“你究竟能不能与本王成婚,旁人不知,你还不知吗?”
萧世珩一顿,但是想到过年前一天在镇北王府那条街遇到谢靳言的时候,谢靳言说过他们的婚事会推迟...
他压下心底的疑惑,沉脸看着楚明鸢,摇头道,“郡主,你从山坡倒下去的时候,并非只有你和沈娘子两人在场。”
楚明鸢心头一沉,撕心裂肺的表情僵在脸上,她目光缓缓从谢靳言身上移到萧世珩脸上,声音颤抖,“你说什么?”
“你陷害沈娘子的时候,昭和县主和崔小姐就在旁边的山茶花丛中采摘山茶花,所以你和沈娘子说了些什么,又是怎么从山坡上坠落的,昭和县主和崔小姐两人看得清清楚楚。”
听完萧世珩的话,楚明鸢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那种麻痹的感觉一下子遍布全身,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思绪。
楚明鸢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她目光缓缓地看向谢靳言,“所以,你过来不是为沈卿棠求情的?”
“求情?”他冷笑了一声,“她何错之有?何须本王替她求情?”
楚明鸢手指猛地收紧,看着谢靳言的目光逐渐变得讽刺,“难道王爷是来替那个奴婢讨公道的?”
听楚明鸢这么说,萧世珩的脸色微变。
难道...
“楚明鸢,她是本王的贴身婢女,你伤害了她,就应该想到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谢靳言身子微微往前倾斜,用只有他和楚明鸢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你忘记了本王曾经警告过你什么了?”
他站直身子,语气凉薄,“安乐郡主想独享宠爱,不惜杀死...”
“够了!”楚明鸢嘶声打断谢靳言的话,双目猩红地看着他道:“是我的错!我会主动去陛下和皇后娘娘那里请罪,延迟婚期的!”
谢靳言冷嗤,“没了?”
楚明鸢屈辱的捏紧双手,她咬着牙抬眸看向谢靳言,沉声道:“你还想怎样?”
“受害者不配高贵的郡主去给她道歉?”谢靳言眼神冰冷地睨着楚明鸢,“还是安乐郡主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楚明鸢死死地咬着嘴唇,凭什么?她凭什么去给那个贱人道歉?
如果不是那个贱人忽然出现,她说不定可以顺理成章的嫁到靖王府的!
靖王就是被那个贱人迷惑了心智才会这样对她的!
她才不要给那个贱人道歉!
“也对,她又没死,你那些死去的...”
“我道歉!”楚明鸢狠狠地瞪着用自己的把柄威胁自己的谢靳言,声音沙哑,“我去给她道歉!”
谢靳言冷嗤,他转身看了一眼被绑在角落的嬷嬷,冷声喝道:“卫昭,把这个蛊惑主子的狗奴才拉下去,杖责二十大板,掌掴三十,至于那双手...拶刑伺候。”
“靖王!”楚明鸢爬起来,撕心裂肺地朝谢靳言吼道:“你凭什么动王嬷嬷?”
“楚明鸢,本王没有动你,是看在镇北王的份上,否则,你的所作所为,会原封不动的还到你身上的。”
楚明鸢整个人一怔,她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谢靳言,嘶声道:“她不过是一个卑贱的绣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