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沈卿棠扯着嘴角朝李长乐笑了笑,“县主能帮奴婢澄清罪名,奴婢已经感激不尽。”
她如今能不被问罪已经是万幸了,又怎么敢奢求安乐郡主被问罪惩罚,还她公道呢。
“不过,你也别太伤心。”李长乐往营帐外看了一眼,然后神秘兮兮地低声道:“昨天你被用刑,靖王表哥赶回来之后发了好大的怒,把你带回营帐治伤后,听说还去惩治了安乐郡主身边的嬷嬷,你所受的刑罚,都双倍还在安乐郡主身边那王嬷嬷身上了。”
沈卿棠整个人一怔,他会替她出气?
看沈卿棠又发呆了,李长乐笑着告辞,“你回去之后好好养伤,我的屏风你不必着急绣,养好伤了以后再慢慢绣也可以,千万不要勉强。”
沈卿棠颔首道谢,“多谢县主。”
李长乐离开,沈卿棠的思绪又飘远了...
他处置那个嬷嬷真的是要给她出气?
还是在怪那个嬷嬷没有看好安乐郡主,把安乐郡主陷入了危险中?
就在这时候,营帐的门帘被人掀开,又有人走了进来,沈卿棠回头看过去,是卫昭走了进来,他面无表情地掀开帘子,沉声对外面的人道:“抬进来吧。”
沈卿棠眉头微蹙,正要问是谁,就看到有两个护卫抬着躺在担架走了进来,而担架上躺着一个人...
担架被人放在沈卿棠长榻前面,在对上楚明鸢那阴鸷的目光时,沈卿棠愣住了。
他们把楚明鸢抬过来这里做什么?
沈卿棠疑惑之际,谢靳言走了进来,他没看沈卿棠,只站在帐中看着楚明鸢,“安乐郡主这是忘了自己过来做什么的了?”
安乐郡主屈辱的抬头看向谢靳言,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冷声道:“让其他人滚出去!”
谢靳言偏头看了卫昭一眼,卫昭立刻会意的让其他护卫和自己一同退了出去。
沈卿棠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们要做什么?
楚明鸢看到沈卿棠这副无辜又疑惑的模样,心头恨意翻涌,她冷笑,“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沈卿棠眉头微蹙,说话的声音也冷了两分,“没什么好得意的,毕竟不是我逼着郡主陷害我的。”
“住口!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
谢靳言脸色冰冷地打断楚明鸢的话,“楚明鸢,你忘了本王让你来做什么的了?”
楚明鸢死死地咬着牙齿,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沈卿棠,一字一句道:“对不起!”
沈卿棠:“......”
她有些惊讶地朝谢靳言看过去,他这是让楚明鸢过来给她道歉的?
“缺了些诚意。”谢靳言勾了勾嘴角,他眼神阴沉地看了一眼沈卿棠被包裹着的双手,冷声朝营帐外的卫昭喊道:“卫昭,拿一壶开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