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呢,花钱不说,自己那成绩也只能算中等,说差呢,也不是太差,说好呢,也不是多好。
找工作呢,就像刚刚两人说的,没有什么手艺,估计也赚不到什么大钱。
就跟村里人去工地打工一样,会手艺的,一天好几百,
不会手艺的,只能打杂,一天一百多的工钱,
同样是工地打工,这工钱还是不一样的。
自己呢,到底要干什么?
迷茫。
“不着急,你好好想,
如果要读书,需要钱,你可以让你父母给我大娘打电话,
可以申请贷款。
那钱借了,不会天天催着你还钱,你不用有心理负担,等你以后工作了有能力再还。”
“恩,谢谢姑姑。”
三人又一起摘了些蕨菜,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三人返回,跟大部队集合一起往山下走去。
今天的任务完成,
吴友芳开始挽留大家,好不容易有儿媳妇了,大家都这么走了怎么行,必须留下来多耍下。
于是,吴友芳安排,今晚罗明和罗国贵两家人就在自家住下了。
至于罗文一家三口,吴书容说不用安排他们,他们一家三口回娘家住。
反正都一个村子,走几步路的事。
当然现在还早,于是吴友芳安排的任务是,让几人带着安娜打牌。
这一桌,张礼珍、安娜、罗月琼还有罗叶,四人打麻将。
当然安娜是不会的,不过安娜有未来婆婆吴友芳帮忙在旁边专门手把手指导,这打牌除了速度稍微慢那么一点点,其他都还好。
“嘿嘿,自摸小胡,两位大嫂,大姐,你们继续。”罗叶跑的飞快,做大牌的心思都没了。
别看安娜是新手,可正因为是新手,她不按套路出牌呀。
自从坐上桌,罗叶胡牌倒是胡过,但盘盘都在付钱。
“叶妹,你跑那么快干啥?我这都还没打缺,你就胡了。”张礼珍看了一眼罗叶,罗叶那牌是真好,这还没摸几张呢,就胡牌了。
大家打的是定缺,意味着手里的牌必须打缺一房才能胡牌。
“我都好多盘没当过头家了,跑快点,多摸一张牌。”
“罗叶,你别慌呀,还这么多牌呀,做大做强再自摸岂不是更多。”吴友芳看了眼罗叶,跑的真快。
“大娘,不慌不行呀,大嫂有新手保护期,我没有呀。”罗叶都胡牌了,可以到处看牌了,侧身瞟了眼安娜的牌。
果然,还好自己跑得快,不然迟了,就算自摸两家,都得倒贴。
“叶妹,照你那样说,那我岂不是要跑快点。”罗月琼摸了张牌,笑着道。
“姐姐,你不一样,你那小提包鼓,根本不用跑。”
“哈哈哈,”
小辈们在打牌。
与此同时,罗国军几兄弟在屋里跟族里老辈子们在喝茶抽烟聊天。
“族长呀,我这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该不该说。”屋里有个老辈子开口了。
其实自从罗国军几兄弟发达后,也帮衬了族人不少。
就说以前村里人,打个工,也顶多在山下城里打打工,不会去更远的地方。
当然之所以不去更远的地方打工,那也是村里人家不够穷。
村里山多,地多,养点牛羊,种点药材和其他经济作物,一家人的生活不说过的多好,还是能过的起走。
这也导致,即使是去打工,大家也不会走太远。
说白了,就是虽然不富裕,但也不是非到背井离乡不得已那一步。
以前大家都过着差不多的日子,但后来罗国军家有钱了,罗月云又是个不愿亏待自己,
简单来说,就是个不知道低调的。
大家眼见着罗国军家跟自家的差距越来越大,大家也开始不安于现状了。
再加上年轻人自然更愿意出去闯闯。
这不,一大波年轻人跟着罗国军出去打工了。
才发现,其实打工赚钱比在家放牛好像来钱更快些。
好歹干完一个月就能领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