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悲痛。
麻麻呀。
他这是拍了件什么玩意儿回家?看書菈
他竟然还想送给兮儿当礼物,太罪过了。
道:“我一会儿就把它扔了。”
“不能扔。”
沉兮继续道:“初具灵识之物,极其认主,扔了它只会招来无妄之灾,并不会解决任何事情。”
“那怎么办?”
南骆衡哭丧着脸。
他的美好青春,总不能就这么断送在一把伞手里了吧?
“说了让你给我呀。”
“不行,它要是伤了你怎么办?”
“就凭它?”不知道为何,沉兮突然冷飕飕的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伞,发出一声冷笑,“呵。”
好。
他感受到兮儿对这柄伞的不屑了。
可真要把这样的祸物交给小姑娘,南骆衡还有些不安。
虽然她是一名很厉害的修者,但若真要是伤到了她,可如何是好?
转头看向沈言爵,征求他的意见。
沈言爵也是有些担忧。
低头问道:“丫头,你真能保证它对你无恙?”
沉兮软绵绵靠在男人怀里的身子,一个翻身落在地上,走过去,将那柄伞拿起来。
在南骆衡的惊呼声中,刷的一下子打开。
女孩撑伞的模样极美,桐油伞本身就有一种久经风霜的年代感,可上面精巧的暗纹却让它多了几缕难得的巧思。
粉色的现代裙与伞形成了明亮的对冲感,却毫不违和,视觉冲击间迎来别样的美。
“这伞柄,为何是白色的?”
南骆衡这时候才发现,这伞的把手处是特意用竹木做了个包裹。
还有那伞面,内里看着怎么有些奇怪?
沉兮回眸,语气轻柔。
“人骨做的,自然是白色。”
“哈?”
南骆衡傻了。
一时没反应过来。
坐在沙发上的沈言爵眉头微蹙,语气微冷,朝小姑娘伸手。
“丫头,将它扔了,过来。”
沉兮撇了撇嘴。
将伞收起来,反手给它下了个封印,将其放在桌子上。
沈言爵将小姑娘揽到怀里,拿起一张湿巾给她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擦手,连手指缝都不放过。
看着这俩人的模样,沉兮扑哧一声笑了。
“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
南骆衡激动的仿佛被人按了什么开关似的,“人骨!也太瘆人了,什么人这么残忍,用人的骨头做伞?”
被骂残忍的小姑娘。
抬眼。
“是我。”
沉兮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道:“用他的骨头怎么了?那伞面上的皮,我还让人扒了好久了呢。”
小姑娘的语气莫名的有些郁闷。
像是很不满意这张皮让她花了那么长的时间。
南骆衡:“?!!”
给小姑娘擦手的沈言爵动作也顿了下。
随即泰然自若的继续擦,全部擦干净了以后,将湿巾扔到垃圾桶里。
语气平静地道:“他招惹你了?”
“算是吧,他要杀我,却没那个本事。”
沈言爵笑了笑,抬手将小姑娘的耳边的发丝捋至耳后。
“那的确是活该。”
沈言爵脸上的笑意不变,“叫什么?”
“白山?”
小姑娘在沈言爵怀里翻个身,双手搂上男人的腰,“太久了,记不太清了。”
“有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