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沉兮看着南骆衡,勾唇一笑,
扭头压低声音,和沈言爵交流道:“没想到他平时看上去吊儿郎当、不靠谱的紧,关键时刻还挺有胆量的。”
沈言爵眉头一皱。
兮儿这是在夸南骆衡吗?
立马道:“他特别的胆小,夜路都不敢走。”
“嗯?”小姑娘抬眸,歪了下头,眸色划过一抹嫌弃,“那是挺胆小的。”
夜路,有啥不敢走的?
无非就是多了点刚从地狱门回来的孤魂野鬼。
南骆衡看着那边光明正大讨论自己胆小的两个人,无奈提醒道:“我听得到。”
沉兮抬眸看了他一眼,“哦。”
随后又转头和沈言爵继续交流,“他还怕什么呀?”
“很多,比如怕虫、恐高……”
看着疯狂接自己短的沈言爵,南骆衡一脸无奈,至于吗?兮儿不就夸了他一句吗?
至于这样拉低他在兮儿心里的印象吗?
医院。
南雨儿看着自己打了钢钉的手指,眼眸中充满恨意。看書菈
可恶的南骆衡,竟然毁了她的钢琴大赛,她要他付出代价!
南骆华看着坐在那一言不发的南雨儿,以为她是太过于伤心,倒了个水递给她。
安慰道:“没事的,医生说了,过几个月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们的雨儿,又会跟以前一样站在钢琴比赛台了。”
南雨儿刷的一下抬头,死死盯着面前的南骆华。
“全都是你的错,都怪你,你要是保护好我的话,我怎么可能会被他掰断手指?都是你没保护好我!”
“你明明说过,会时时刻刻把我保护好,不让我受一丝伤害,你没有做到!你言而无信!”
南雨儿的这些话,宛若一刀刀割在南骆华的心上。
看着这个他自幼宠爱到大的妹妹,心如刀绞,对她,他从来都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坏了。
恨不得将全世界所有的好东西都送到她面前,她受一点伤,落一滴泪,他都会比她更要痛苦。
垂在一旁的手缓缓攥起,他要伤了雨儿的人付出代价!
宴会结束后。
外面前来吊唁的人都走了,只剩下南族本家的人,南邵矢将所有人召集起来。
看着南骆衡,缓声道:“小衡呀,你刚回来便打伤了雨儿,手足相残,犯了族规,这可是大错。”
南骆衡一句话不说,笑着等他的下文。
果不其然。
“经过我们刚才的讨论决定,你的那份股权,就暂时先放在几位叔伯这里,也算是对你斗殴的惩罚。”
南骆衡笑了,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呀。
不过也没什么,他本来就觉得,这一次便能成功把东西要回来。
走出南宅大门。
南骆衡一下瘫软倒车上,毫无形象地趴在那。
喊道:“累死我了,陪着群老家伙演戏真是损耗寿命,我要是短命的话,一定是这几个老家伙害的。”
沉兮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告诉他,“血族的生命悠久,至少能活几千年,即便你是个初拥血族,血脉不纯,但也能活个两三千年,不会短命的。”
南骆衡寂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