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任的南家族长,也就是公司现任的董事长,说起来您也熟悉的很,叫南邵辉。”
南雨儿:“!!!”
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周特助已经懒得跟一个下台的小姐废话,等人将屋内的东西搬完以后,直接让他们抬着南雨儿和陶朋,也扔了出去。
嗯。
不过,周特助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看在南雨儿是个女人的份上,让人把她轻轻放在了地上。
而不是像陶朋一样,是真的扔在地上的。
这群人走后。
南雨儿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是怎么都起不来。
陶朋缓了好久,勉强起身,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南雨儿,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哈哈大笑起来。
“南雨儿,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视线一转,落在掉落在一旁的倒刺鞭身上。
那群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把所有东西都扔进了垃圾桶,唯独余下了这个扔在一旁。
看着倒刺鞭上自己的血迹,陶朋心中恨意丛生,拿起来报复性地往南雨儿身上招呼着。
便打便骂。
“我让你打我,让你打我!”
“神气呀?怎么不神气了?以前不是很厉害吗?”
“呸,臭***,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要不是看在你南家资源的份上,就你这种人,白送到爷的床上,爷都看不上。”
惨叫声此起彼伏。
最终一声不吭,南雨儿彻底昏迷。
陶朋将皮鞭扔掉,跌跌撞撞离开了这里,完全没有在意一旁的监控器。
*
沉兮饱餐一顿以后,心满意足地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便宜妈咪做饭真不错。
但和小厨子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这么想着,沉兮就有点想念孙小鹿做的饭菜了,盘算着,现在才一点半,两个小时后她就可以吃下一顿了。
嗯。
两个小时后,回家。
沈言爵坐在小姑娘旁边,小姑娘主动地爬进了男人怀里,躺着养膘。
南骆衡无聊的紧,提议道:“我们来搓麻将吧。”
游婉钥表示同意。
沉兮抬起头,跟个好奇宝宝一样,道:“麻将是什么呀?”
沈言爵看着小姑娘眼里显露出来的浓浓的兴趣,笑了笑,也对南骆衡的提议表示了同意。
于是,一个四人的麻将桌便支了起来。
沉兮坐在沈言爵旁边,认真地看着这些带有各种图案的方块,听他跟自己介绍。
听完以后,小姑娘歪了歪头,筒、条、万、东南西北风,白皮发财加红中,总计136张牌。
看了两圈以后,沉兮挑了下眉。
这玩意儿,好简单呀。
伸手拉了拉沈言爵的衣服,软软糯糯地道:“我也想玩儿。”
于是,沈言爵便来到了旁观席位。
南骆衡挑眉,见沉兮上手,笑道:“打麻将怎么能没有赌注呢?一盘一百块钱啊。”
“哎呦,妈,你踹***嘛!”
南骆衡摸了摸自己的腿,游女士穿的可是尖角皮鞋,踢人很疼的,果然是儿子没有爱。
游婉钥道:“赌什么赌?家庭局,没那些玩意儿。”
这个混小子,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想打什么坏主意。
看她闺女是新手,就想从她闺女手里捞钱,门都没有。
南骆衡撇了撇嘴,不开心。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被他亲妈打飞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