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希冷冷的打断他卖惨。
“你不过是损失了一点钱,而我,失去的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至亲!我没让你们一命换一命就不错了!”
“你这是没得谈了?”
发现似乎谈不拢的张有贵脸阴沉的可怕:“你还是个孩子,把你爸叫来,我和他谈。”
唐朝国叫什么名字他已经忘记,但却记得唐朝国这个人软弱无能,要不是命好当上老师,怕是混的比当初的自已还要差劲。
他从未把唐朝国放在眼里,也很看不起懦弱无能的唐朝国。
与其对付刺头九希,不如从心软的唐朝国下手。
“你好好想想吧,钱我不是不给,只是你终究是个小孩子,这些事还是要大人来,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
张有贵将自已的名片放在桌上,假惺惺道:“医药费我会交的,你安心养病。”
要是有外人在场,谁不会说句张有贵会做人?
张芝走的时候,都不敢看九希一眼,心虚的很。
“怎么办宿主?这张家不好对付啊。”
都搬出八九年前的事了,对方居然还敢谈条件。
难道就不怕九希把事情闹大,影响张记的生意,继而影响到张福宝吗?
张有贵怎么想的,九希大概能猜到。
不外乎就是觉得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就是报警也找不出什么。
再说了,当年那件事就模模糊糊的结束了,案子也是经过警方的,不论真相如何都已经盖棺定论,他们根本就不怕。
退一万步说,就是九希现在报警,他们也可以说当初张福宝年纪小不懂事,哪个孩子没有犯过错呢?
况且你怎么证明我发家致富的钱是偷来的?我就说是我借的又如何?
事实上,九希还真的把张有贵的小心思猜的七八分准。
“爸,要是她闹大了怎么办?”
“你怕什么?时间过去那么久,很多东西都模糊不清,就是神探在世也拿我们没办法!”
“话是这么说,但我总感觉有点不安。”张芝眼皮子狂跳,那种山雨欲来的惊心肉跳让她坐立难安。
“瞧你那出息!”。
张有贵冷哼:“这些不用你操心,管好你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懂的,最好别给我拖后腿!。”
张芝张了张嘴:“……好。”
累了一整天,张芝沾到床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梦到了死去的师母,师母眼睛瞪的大大的,面无表情的问她为什么要告诉张福宝钱在哪里。
她被掐住了脖子,无法喘气,眼睁睁看着那张惨白的死人脸和她越来越近。
腐臭的味道冲入鼻腔,极度的惊恐之下,张芝从梦中惊醒。
冷汗打湿了整个后背,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
“啪哒!”
窗户外有什么动静,她惊疑不定的环顾四周,整个人害怕的蜷缩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错了……”
张芝抱头痛哭,她刻意淡化的记忆,如潮水般将她包裹的密不透风无法呼吸。
“叮铃铃~”
不知道哭了多久,急促的电话声打断了她的哭泣。
“喂?您哪位?”她条件反射的问:“不好意思,今天张记打烊,您,”
“我知道张记闭门,我是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