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有些局促,赶忙虚扶了一把:“红衣师兄无需如此客气。
那日我也只是凑巧,师兄不必挂怀。”
“婼小君不求回报,是婼小君的胸怀。红衣不能不记救命之恩。”说着,红衣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只陶人。
“这是我从姚姓据点买的南郡物件。据说,风帝女希的大翁擅长制陶,女希曾为大翁亲手制作过陶人,南郡也因此刮起过一场以陶人为礼的风潮。
我瞧着这小人捏得精致可爱,特地买来想送你的。”红衣的脸都红到脖颈了。
雄兽送雌性礼物代表着什么,哪怕只是刚成年的幼崽都知道。
更何况红衣已将陶人的来历说得如此清楚,‘风帝女希为她的大翁所制’,这样情意绵绵的物件能传递出什么样的信号,就是再不谙世事的兽人,听到此处也该明了了。
然而,花洛洛自红衣拿出陶人那一刻起,目光就落在了陶人上,久久收不回视线。
她曾为狼战捏了泥人作为生日礼,狼战一直把那对代表了他们2人的泥人仔细地收着。
即使她称帝后,每每问起狼战想要什么赏赐,狼战也只说‘不用’。在狼战的心中,世间再没有比他那对泥人更好的物件了。
红衣手里的陶人虽然不是花洛洛捏的那几只,但从工艺上就能看出,应是重山部落出品的。
曾经那些在重山部落里无忧无虑的记忆、那些对她真心以待却又阴阳两隔的人从花洛洛的眼前拂过,一时让她看愣了神。
“婼小君,你,你怎么哭了?”见婼里牺眼睛红红的,红衣诧异地问:“是我,是我做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