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尘与妘光的身手差不多,照理,他们俩要是硬碰硬地交手,势必会是场恶战,定会耗费不少时间。5、6盏水是完全有可能的。
如此,假如净尘当真进入过沼泽地,那么当他离开沼泽地的情形被九初看到后没多久,绕道回到大路上的你就遇到了九初,从时间上来算是对得上的。”花洛洛看着长空,表情平淡。
长空则长舒一口气:“婼小君说得是。想来,我听到的打斗声,应该就是净尘和妘光在交手的动静吧。”
“可是,”花洛洛突然话锋一转,转头看向妘向荣:“大家都忽视了一点,净尘身上并没有打斗留下的新伤。
净尘和妘光的实力相当,他要想杀了妘光,又想让自己毫发无伤的话,那么硬碰硬地交手就不可行了。
只有一个办法能让他既可以杀了妘光,又不受伤。那便是提前布置好陷阱,引妘光中计。”
嚯地~妘向荣瞪向大妫:“所以你根本不是错手杀了妘光,你是早有预谋要置他死地的!”
“非也。”还没等大妫辩解,花洛洛先替他否了这种说法。
“非也?婼里牺,你这是什么意思?话可都是你说,也是你分析出净尘设计陷害妘光的,这会儿怎么又‘非也’了?”妘向荣掬着脸,情绪激动地质问。
“妘掌门且听我说下去。
想要杀妘光而不使自己受伤,唯一的办法的确就只有用陷阱这一招了。
但正是因为用了陷阱,事情就变得‘对不上’了。”花洛洛再次回转过身看着低头不语的长空,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