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巫朌!”花洛洛表现出激动的样子,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她快步来到妊连朌身前将她扶起:“若非巫朌舍命相护,雌皇怕是会遭巫谢、巫履毒手。
你既是雌皇的人,予定是要保你的。且同我一起去弇州山大营吧。”
“多谢天尊!”妊连朌双手捧着婼里牺的手,感动地连连叩首。
花洛洛将妊连朌带进了车厢。
好在先前她还没给姚矛和御姜敦松绑,妊连朌一进车厢,看到2个雄兽还被捆缚着,便也没有生出什么疑心。
只假惺惺地问了一句:“姚小公子怎么也在这里?”
“雌皇被困,托予带2位公子离开玉山,免得授人以柄。没有雌皇的命令,予不好放了他们,省得中途碰上什么意外,难向雌皇交代。
故而只能勉为其难,让2位公子受苦了。待到了弇州山,多些人‘照看’,再放他们松快松快。”
“天尊谨慎是应当的。”妊连朌瞟了一眼拱着鼻子瞪着她的姚矛后,便不再说话。
马车负载过重,行驶得也慢了许多。但即便是这样的速度,也不见有庶翁的人追来,花洛洛更加确信,妶相就是地只的暗桩。
行驶了足有8日,一行人总算进入了阴山山脉,离弇州山也就只剩下1、2日的车程了。
西羌的大洪水刚退去不久,阴山山脉的不少地方水势仍在高位,马车不便通行。于是,花洛洛他们就改坐竹筏,往弇州山去。
就在竹筏行至刚山时,远远的,水面上肉眼可见多出了许多水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