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这个猩兽都不算什么的了。若是连这个猩兽都能让你失了分寸,那你根本不可能在她的后宅中立足。
与其到时候被雌性厌弃,孤独终老,还不如把这副重担交给你大哥去扛。
换一个雌性的话,以你的家世,总是能过得舒心的,好过跟她。”姚秋白不是看不起姚矛,她只是不想姚矛吃苦。
姚矛回味着姚秋白的话,神情落寞了下来,小声嘟囔道:“她不是普通人…长姊是不是知道她的身份?”
姚秋白愣了愣,一个脑瓜崩又敲在了姚矛的头顶,尴尬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道:“臭小子,长姊说了那么多,你就只记得这一句啊?
她当然不是普通人,她是圣女,全天下的雄兽,她想要谁就能要谁,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瞧瞧你这熊样,刚才要不是我拉你出来,你是不是还要同那个猩兽动武?
你都还没搞清楚那猩兽的来历背景,也不知道婼里牺与他的关系有多亲厚,就这么冒冒失失地闹起来。
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留在这里,省得到时候怎么被人卖了的都不知道。”姚秋白边说边心虚地转身就走。
姚矛却不依了,他一把拉住姚秋白:“长姊躲什么?长姊一定还知道些什么,对吗?除了圣女,她还是谁?你一定知道的!”
“啊呀呀~!你别缠着我了,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呀呀~我要去整理东西了,你别跟着我啊。别跟着我,松开松开~”姚秋白甩开姚矛,脚底抹油一般地溜走了。
姚矛本想去追的,可一想到婼里牺还在和别的雄兽独处一室,他就又不肯走了。眼巴巴地望着那道合上的门,耷拉下耳朵,沮丧地蹲在门外,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