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没想瞒着上主。
只是,这件事奴婢实在羞于启齿。上主还是别问了。”
花洛洛等了一会儿,轻叹一声:“唉~我也不问你细节,你且告诉我,是谁?”
“奴婢也不知道是谁。”妫宛一的声音很轻,显然是觉得十分丢脸。
花洛洛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生硬,似是不信:“你也不知道是谁?怎么会?你同谁交配过,你自己不清楚吗?”
“奴婢当真是不知道。奴婢没和哪个雄兽交配过。可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竟会出现结侣印记。
奴婢,奴婢真的没同人交配过。可奴婢知道,别人是不会信我的。呜呜呜~”
“我也是别人吗?
你在夏天的营地里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不曾写信告诉过我。你身上有了结侣印记,你仍旧没告诉我。
如果我不问,你打算一直瞒下去吗?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花洛洛不是不信妫宛一的话,相反,她是信妫宛一的。
她气的是妫宛一不信她。不信她会信她。
妫宛一愣了愣,诧异地抬眼看向花洛洛:“上主知道?”随即又一脸失落地低下头:“是猩元同上主说的吧?
其实奴婢的伤早就已经不碍事了,开明兽治好了奴婢。”
“那你解开上衣让我瞧瞧。”
妫宛一没想到婼里牺会提出要看她身上的伤,下意识地抱着自己的手臂,身体缩了起来,推搪道:“奴婢,奴婢真的好了。上主就不用看了吧。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