婼璋嘴角微微上翘,满脸怀春喜色:“来你的房中室,你说还能做什么啊?”
噗哧~花洛洛差点一口盐汽水没喷出来。
“不是,你,你难道打算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了我?兽父老糊涂了,你也糊涂了不成?!
我们可没订过亲,也没办过婚仪。你就不怕我吃干抹净了你之后,翻脸不认账啊?!无媒苟合,你可是会被人诟病的!”
“我知道妹妹不会的。”婼璋心里可劲儿地乐意着呢:“妹妹连小妫傻了都肯照顾,心肠这般好,又怎么会不认账呢。”
婼璋边说边往婼里牺身边走了过来:“难道你会忍心让我下半辈子孤苦无依吗?我不信~
我不怕别人诟病,谁敢诟病圣女的雄兽?
普天之下,有哪个雄兽不愿拜倒在圣女的石榴裙下?妹妹~”嚯地~婼璋一把将婼里牺拉进了怀里,圈住了她。
喉结上下翻动,脸颊绯红,声音魅惑:“你一回来兽父就让奴仆给我送来了不少画册,都是雌雄欢好的画面。
我明白兽父的意思,早早地就来这里等着了。
妹妹~兽父既然都为我们安排好了,不如,我们今晚就在一道了吧?反正我们俩同处一室已是说不清了,我总是要跟着你的。
春宵苦短,我们还是不要浪费大好光阴~”
还没等花洛洛拒绝,温热的唇瓣就覆上了她的面纱。婼璋的呼吸带出激荡的热气,吹得人心头酥麻。
缠绵中,他熟练地解开雌性束衣的腰带。缱绻下,他轻啄着雌性的脖颈,缓缓来到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