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听到婼里牲声音的婼圭,下意识地浑身一颤,猛地抬眼与婼里牺对视。
“原来是大殿下呀。怎么这么巧?
我跟着上主去北疆多日,许久不见兽父,特地回来看看他。
兽父想去茶档给我做些吃食,我载着他正要出门呢。
您这是要去哪儿?可要带您一程?”妫宛一面不改色地回话道。
婼里牲心高气傲,连宗族雄兽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拿正眼瞧妫宛一和她兽父。要她同一个贩夫走卒共乘一车,岂不丢了她大殿下的款儿?
“你们要出去就赶紧出去,别堵着巷道。”婼里牲挥了挥手,侧过身来好让马车离开。
就在马车经过婼里牲身前时,她突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倏地一抬手,扣住了车框:“等等!”
“大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里面就只有你兽父吗?”婼里牲狐疑地问。
妫宛一刚想回答,车窗的窗帘就被花洛洛掀起:“长姊,好久不见啊。先前听兽父说长姊搬出了腾云府,我还想着找机会来看看你呢。
这不巧了么,在这里碰上了。”花洛洛眼珠子一转,露出恍然大悟又惊讶的表情:“啊呀~难道长姊现在就住在这儿?
那感情好啊,同我奴婢的兽父住得近,往后我让他多照顾着点长姊。长姊身娇肉贵,这种下人住的地方怎配得上长姊的身份。
回去我就同兽母好好说说,让长姊尽快搬回府邸吧。
只要长姊知道错了,诚心改过,毕竟是父母子女,哪儿有隔夜仇啊?”花洛洛话里话外听着客气,实则句句都在捅婼里牲的心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