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姒丙却可以因为领着这支部队而名正言顺地推掉姒主公给他安排的别的任务。或许,因祸得福能躲过花洛洛口中的那场‘兵戎相见’。
看着婼里牺离开的背影,姒乙的心就像是被剜去了一块,胸口顿时满目疮痍漏了风。他没有去追,也没有跟着姒丙回军营,而是在九江城外的山林间游荡。
他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也不知道该在婼里牺和姒姓族人的性命间如何选择。
反观花洛洛,她进了九江城后,凭着姚戈给她的那块木牌,顺利地住进了江渊楼顶层。
侍从卑躬屈膝、低头哈腰地向花洛洛介绍道:“小官今天来得巧,刚好赶上我们这儿的‘采阳节’。
今年楼里为此准备了不少节目,小官要是有兴趣,晚上可戴着这张面具到2楼的会场瞧个新鲜。”侍从并没认出换了容貌的婼里牺,只当她是贵客。
花洛洛接过侍从奉上的狐狸面具,问:“这面具可有什么讲究?为何还要戴着面具才能去看节目?
我已覆了面纱,可否如此前去?”
“小官应是头一回来参加‘采阳节’吧?
采阳节是我们江渊楼的特色。每逢小雨季和旱季之交,江渊楼就会适时举办这一节日,从而吸引周边的兽人们来赏玩消费。
我们掌柜从五州各处采买来风味迥异但各具特色的雄兽作为节日的彩头。
所有参加活动的兽人,无论雌雄都要戴上江渊楼特制的面具才能进入会场。
当然,掌柜采买来的那些雄兽也都带着面具,只不过,他们的面具和小官们戴的面具是对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