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名牌者,不仅能在江渊楼里畅通无阻,说得难听点,就是想在楼里随心所欲、为所欲为,这里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所以,恕卑下无法告知那位小官的名讳,且,那位小官既然叫了‘点灯’,那我江渊楼就不可不认。
还请小雌官您见谅。”
狐狸头面具雌性眼睛一瞪,刚想发怒,就被花洛洛从旁‘劝’了一句:“一般人谁会对一个不知名的陌生雄兽这般势在必得?
此人还有江渊楼最高等级的身份名牌在手,想来,其身份地位应在阁下之上。
阁下是什么人,在下不知。
但阁下是什么身份?什么人有可能在您之上,并且还非要同您争一争那个彩头雄兽?想来,阁下自己应该心里跟明镜似的。
斗不斗得过那个人?就算斗过了,阁下能不能如愿以偿?您还是先掂量掂量。
祸从口出,莫要惹了不该惹又不能惹的人,误了自己,还害了小志。”
被花洛洛这么一‘劝’,那个戴狐狸头面具的雌性顿时收住了口。她看了看花洛洛,又抬头看了看台上被枷锁圈梏着的妊直。
想了想,她对兔兽司仪回答道:“既然你们不肯说出那人的名讳,那人也无法来到现场,那我,”雌性紧了紧僵硬在身侧的拳头:“那我退出。”
她虽然不确定是谁非要来和她抢妊直,但经花洛洛那么一提醒,对于那人是谁,雌性心里还真就有了一个大概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