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戈去了风国,还给万兽王上过奏疏。他摆明了是支持我的。’花洛洛摸了摸下巴:
‘那中年雌性既然与米斯尔私底下达成了约定,姚戈又与我种下了情蛊,那么姚戈和那个中年雌性就不可能会是一块儿的。
难道,这又是姚姓的分散投资?
让姚戈押注在我身上,再让另一个姚姓雌性押注米斯尔?’
当这种想法一冒出来,花洛洛立马就摇头否定:‘姚姓之中还有哪个中年雌性能有那样的说服力,可以让米斯尔信其能说服姚主公带领整个姚姓支持她?
没把姚戈或者姚矛给米斯尔,她凭什么信姚姓会遵守承诺?那可是姚姓,狡兔三窟,无利不起早的姚姓啊。
除非…’花洛洛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除非这是‘阳奉阴违’之计。表面答应米斯尔,只要她能打赢我,姚姓就与她结盟。
实则,却是想哄骗米斯尔进入风国与我相争?
亦或者,那中年雌性和姚戈并非一路人。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车夫到底是姚戈安插在那中年雌性身边的人,还是那中年雌性安排在姚戈身边的人?’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那么认真?”鲛柔看花洛洛不说话还一脸严肃的样子,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花洛洛摇头:“没什么。既然你的伤已经好些了,一会儿收拾收拾。今晚就得走。”
“今晚?为什么那么急啊?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