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她和你一样也是这般思路清奇,每每让人闻之深觉有理。所言独到精辟,不敢小觑,又令人常有钦佩之感。”公主日总觉得风帝和婼里牺很像。
不是容貌上的像,而是那种接触后的感觉像。
公主日总有种对风帝莫名的熟悉,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花洛洛浅笑道:“殿下盛赞,能得殿下‘钦佩’2字,孤荣幸之至。若是将来有幸与殿下口中之人一见,相信定能成就一段佳话。
今晚天色已深,孤就不在此多做逗留,殿下也莫要让人瞧见了。
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公主日想了想,还是松开了风帝的手:“风帝海量,若然有朝一日能与风帝把酒言欢,定当不醉不归。”
她已看得明白,眼前的这个雌性说‘既往不咎’或许还真能做到‘既往不咎’。不然,风帝无须在她已然表态今日无法确认投靠与否的情况下,还为她和妊直出谋划策。
如此心胸,实属罕见。
眼瞧着风帝走出了香木大门,公主日快步来到白纱帷幔之后。
“阿直,刚才风帝的话你都听到了,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她看似询问妊直的想法,实则更多了一些试探。
妊直年轻的脸上露出不似样貌一般的老成。
“此人绝非泛泛之辈。如果没有雌皇羲和,她倒未必不是一位可堪效忠的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