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侍从低头侧目看向不远处同样守在另一间房门外的另一个侍从。
那侍从咬了咬下嘴唇,想了想,还是弯腰驼背着快步来到花洛洛身后,恭敬道:“小雌官,您可是要找卑下有所吩咐?”
花洛洛并没转头,只看着楼梯的方向,对身后人说道:“你房里的那位客官去了我6层的房间。”
侍从一愣,不解道:“小雌官可是要卑下去将人接下来?”
哼~花洛洛冷笑一声:“你房间里的那位客官有权上顶层吗?”
侍从闻言听明白了花洛洛的意思,赶忙解释道:“卑下不知那位客官怎么会上顶层去的。
卑下这就去找掌柜,让人把她揪下楼来。
是卑下失职,没能提醒那位客官不可随意上去6层。惊扰了小雌官,还请小雌官责罚~”
扑通~一声,侍从跪了下来。咚咚咚~地磕起头。
“我说了要责罚你了吗?”花洛洛冷冷地问。
侍从又是一愣,不知所措地匍匐在原地,微微侧仰起头查看身前雌性的反应:“那小雌官的意思是?”
“起来回话。”花洛洛用上位者的口吻命令道。
“诶~诶~”侍从立马站了起来,但腰还是弯到90度以上,双手垂下都能触碰到地面了:“请小雌官吩咐。”
“那条龙兽不是意外闯入我房间的。她是会场上与我抢拍最后那条鲛人彩头的小官。
既然江渊楼对所有客官的信息都是绝对保密的,那她又是怎么会知道我住在顶层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