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下没有杀过兽就是没有杀过兽。
就算要死,卑下也不能带着这样的污名去死。”羊慈表现得义愤填膺。
哈哈哈~花洛洛笑了起来,边笑边走到羊慈跟前,弯下腰,面对面凑近了他,带着言外之意,轻声道:“你不会带着污名死的。
你只会被自己人处死。
就算今天让你在这里‘解释’清楚了,出了江渊楼,你也‘逃不掉’了。”
羊慈一怔,死死盯着花洛洛的眼睛不说话,脑子却在飞速思考着雌性话中的深意,嘴唇都咬紫了。
与此同时,一群彪形大汉从顶层跑了下来,边跑边喊:“掌柜!人,人不见了!”
羊慈猛地转头朝彪形大汉看去,随即立马想到了什么,快速又转回头,压低了声量,咬牙切齿地压着嗓子对花洛洛质问道:“是你?是你!”
花洛洛抬了抬眉毛,直起身来,全当没听懂羊慈在说什么。
“什么人不见了?”掌柜的眉头越蹙越紧。
为首的彪形大汉跑到掌柜近前,急着回道:“顶层房间里的人,小柔,还有贵人,都不见了。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了!”
“什么?!”掌柜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你们不是在门口守着的吗?2个死人,怎么会不见了?!”
“小柔一开始没死,还有一口气在。卑下等的确在门口守着,半步都没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卑下见迟迟没人上楼来救治小柔,担心他挺不住,就和其他人一起进房查看他的情况。
谁知,一进房就发现不仅小柔不见了,就连原先死在血水里的贵人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