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又岂能真让那2个彩头来伺候我?故而没让小华和小志一起上顶层,只叫他们乖乖留在自己的房内。
这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委托您来叫赏的客官应该同样清楚江渊楼的规矩,就算他们拍下了彩头的初夜,彩头也不是他们的。
他们既然不能亲临江渊楼,自然也得不到彩头的初夜了。彩头迟早还是会被江渊楼再‘卖’给其他客官享用。
到时,岂不是让其他客官占了便宜去,便宜喽嗖地就买到了彩头的初夜?
委托您来叫赏的客官出那么多的钱,难道只为让彩头能晚一天破雏?有这必要吗?”掌柜觉得花洛洛的解释听上去有道理,可但凡细细一想,便漏洞百出,难以令人信服。
花洛洛朝掌柜招了招手,示意她凑近了说话。
掌柜附耳上去,花洛洛小声道:“拍下小志的是2王子,拍下小华的是大神官。您说这2位能要了小志和小华的初夜吗?”
“2王子?”掌柜眉心微蹙,垂眸思忖起来:“您是说万兽王的2王子,牛丰?他不是和格桑卓嘎情投意合吗?怎么会想到来拍小志的呢?
您,您到底是谁?”掌柜被花洛洛整得晕头转向的,脑中一坨浆糊。
眼前的小雌官如果是风国的那位被唤醒者,怎么会和与格桑卓嘎有私情的牛丰王子扯上关系?
且不说这位小雌官愿不愿意帮牛丰来代拍,就说牛丰又是怎么会找她来代拍的呢?
‘这,这什么和什么啊?’
花洛洛眯了眯眼睛:“牛丰和格桑卓嘎情投意合?”这一点,她还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