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霖却“哦”了一声，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啧，我三哥这是打算吃完了不认账是吧？这也太对不起人家苏姑娘了吧。”
“没有的事，我家王爷和苏姑娘之间，清清白白。”符九口是心非。
“清清白白？”南宫霖斜睨他一眼，“符九，你几时也学会口是心非了，嗯？你家六爷我的眼睛可没瞎，我可都看见了。”
符九好奇得要命：“您都看见啥了？”
他只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就已经被主子赏了二十鞭子，虽然只是记账，但欠了主子的，迟早是要还的。
“我看见……”南宫曜说了一半，反应过来，“我干嘛要告诉你，你想知道啊，自己去看！”
符九抓抓头发，讪笑道：“我哪有那个胆子啊，窥探王爷的隐私，我不想要脑袋了吗？”
“既然知道这是窥探我三哥的隐私，你还打听做甚！”
“这不是好奇嘛。”
好奇心能害死猫啊。
反正归根到底，南宫霖也没透露他看到了啥。
南宫曜又问符九：“我离京这几日，京中可有异动？宫里可还平安？”
符九答道：“王爷放心，一切安好。只是您出京之后，嵘王殿下就接管了京城的防务，听说宫中侍卫的统领也换了人，新换的人是嵘王殿下的心腹。”
“知道了。”南宫曜面色不变。
他主仆二人说话声音都压得极低。
因为舒浅月就在隔壁。
隔墙有耳。
符九暗想，主子既然这般防着那苏姑娘，干嘛还安排她住得这么近。
偌大的穆王府，哪里不能让她住？
分明是有私心。
主子才是真正的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