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仪看着图纸上整齐的针脚示意图,又想起去年那个士兵痛苦的模样,心里竟有些动摇。他知道李治说的是实话 —— 去年那场意外,他也在场,那个士兵疼得嗷嗷叫,最后却还是因感染去世,当时他还觉得 “外伤难治”,现在看来,或许是太医的方法本身就有问题。
“可殿下,” 上官仪还是有些担忧,“这图谱是您从云州信使的行囊里偷偷抄录的,属于军中医术机密。私藏这种图谱,若是被陛下知道了,怕是会怪罪您啊!而且,这李杰不过是个云州的官员,他的法子未必可靠,万一……”
“李杰的法子可靠不可靠,不是靠猜测的。” 李治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云州的战报里写得清清楚楚,用他的方法,伤兵的存活率提升了五成,感染率从三成降到了一成。这是实实在在的成果,比太医署那些‘靠经验、凭感觉’的法子靠谱多了。至于父皇,他向来重视实用,只要这法子能救更多的士兵,能为大唐带来好处,他一定会理解我的。”
他说着,又低下头,继续描摹图谱上的 “药皂水配制方法”,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很快就画出了皂片、沸水的比例示意图,还特意标注了 “冷却至温后使用” 的注意事项。烛火映在他年轻的脸上,照亮了他眼中的光芒 —— 那是对 “新知识” 的渴望,也是对 “救人性命” 的执着,这份执着,远超同龄人的认知。
上官仪站在旁边,看着李治专注的模样,心里暗暗感叹。他原本以为,李治只是个性格温和、没有野心的皇子,可现在看来,这位皇子的心里,藏着比 “皇位” 更重要的东西 —— 那是对 “苍生” 的关怀,是对 “实用之术” 的认可。他不再劝说,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为李治添了些烛油,确保烛火不会熄灭。
夜色渐深,东宫书房的烛火依旧明亮,像一颗在黑暗中坚守的星辰。李治沉浸在描摹图谱的世界里,每一笔、每一划都格外认真,仿佛不是在描摹一张图纸,而是在守护一份能救人性命的 “珍宝”。他知道,这份偷来的图谱,或许会给他带来麻烦,却也可能改变大唐的医疗现状,让更多的人摆脱病痛的折磨,这份意义,值得他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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