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总觉得李大人的规程‘小题大做’,现在才知道,每一条都是救命的关键。” 张太医喃喃自语,想起母亲褥疮康复的过程 —— 若是当初没有严格按照规程消毒,母亲的伤口肯定会感染,后果不堪设想;想起那个被马车轧伤的平民,若是没有用浸过药皂水的缝合线,伤口也不会愈合得那么快。
他越抄越坚定,手指的颤抖渐渐消失,字迹也比之前工整了许多。每抄完一条,他都会在心里默念一遍,结合自己的实践经验,在旁边标注上 “适用于褥疮”“适用于骨折” 等备注,让规程更贴合太医院的诊疗需求。
不知不觉,油灯已经烧得只剩小半盏油,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张太医终于抄录完最后一条 ——“术后体温监测,每日三次,超过三十八度需及时处理,可煮胡椒叶水饮用,辅助降温”。他放下炭笔,伸了个懒腰,看着抄满字迹的麻纸,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 这不仅是一份规程的抄录,更是 “革新思想” 在太医院内部扎根的开始,是他对 “救死扶伤” 初心的坚守。
他将抄录好的麻纸仔细折好,放进贴身的衣袋里,又将李杰的原件整理好,准备明日托人归还。然后,他拿起《黄帝内经》,翻到之前藏麻纸的页面,看着上面 “筋骨断裂需静养” 的字样,突然觉得有些讽刺 —— 若是只靠 “静养”,母亲的褥疮、平民的轧伤,恐怕都只能 “等死”。
“传统不是用来固守的,是用来革新的。” 张太医在心里默念,将《黄帝内经》放回书架,眼神里满是坚定。他知道,这份抄录的《消毒规程》,以后会成为他 “偷偷推广技术” 的工具,会救更多人的命,即使冒着被逐出太医院的风险,他也在所不惜。
隔壁房间的刘太医,此刻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张太医最近的反常 —— 张太医最近总是借口 “值夜班” 留在太医院,药圃里种上了胡椒叶,给患者处理伤口时也总是避开他,甚至上次提到李杰时,眼神里满是 “认可”,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这师弟最近怎么回事?难道还在想李杰的邪术?” 刘太医皱着眉头,心里满是疑惑。可他很快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 孙思邈是太医院的院判,是整个大唐医道的 “权威”,张太医再大胆,也不敢真正挑战孙思邈的权威,更不敢公开推广 “邪术”。
“肯定是老夫想多了,师弟只是最近照顾老母亲太累,有些反常罢了。” 刘太医自我安慰道,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他不知道,就在隔壁房间,一份 “革新” 的种子已经悄然种下,一场由内而外的 “医道革命”,即将在太医院内部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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