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允济听得认真,从袖中取出算盘,当场演算:“五万斤胡椒,利润七百文 / 斤,一次就是三万五千贯,四次十四万贯,加砂金九千六百贯,扣除成本…… 确实有十万贯。第五年加龙涎香(十斤 / 次,利润四千九百五十贯 / 次)、红宝石(五斤 / 次,利润一千五百贯 / 次),四次就是(十四万 + 九千六百 + 四千九百五十 + 一千五百)×4?不对,该是单次利润叠加……” 他越算越激动,手指在算盘上飞快拨动,算到 “第五年净利润五十万贯” 时,呼吸陡然变重,声音都带着颤:“这…… 这五十万贯,相当于云州半年的赋税!一艘舰的收益,抵得上万亩良田的收成!”
满殿大臣哗然。左散骑常侍魏征原本皱着眉,此刻也忍不住前倾身体,对身旁的房玄龄低声说:“若真能年入五十万贯,国库便能多一笔巨款,以后赈灾、强军都不用再愁。” 房玄龄点头,目光落在图表上的红色曲线,眼里满是认同 —— 他掌管户部多年,深知五十万贯对大唐的意义,足够重建两座军港,或给十万士兵发半年军饷。
长孙无忌站在文官首位,脸色铁青。他盯着图表上的数字,想找出破绽,却发现每一个数据都有来源:胡椒产量有陈福生的证词,砂金价格有西市的交易记录,龙涎香收益有波斯商人的报价,甚至 “航行成本” 都标注了 “按漕船成本的一点二倍测算”,严谨得让他无从反驳。他只能咬牙道:“这不过是纸上谈兵!谁能保证五年后南洋还有这么多胡椒、金沙?万一遇到台风、疫病,别说盈利,怕是连本钱都收不回!”
“长孙大人的顾虑,臣早有准备。” 李杰早料到他会质疑,抬手示意内侍抬上一个木架,上面固定着一块半尺见方的玻璃片 —— 正是之前用于投影账本的 “映影装置” 配件。他将一张 “南洋气候表” 放在玻璃片下,调整铜镜角度,墙上立刻投射出清晰的文字:“南海台风季:每年七月至九月,避开此季航行,风险降低九成;疫病预防:船员出发前用胡椒叶水沐浴,船上设隔离舱,归来后观察十日,感染率可控制在百分之一以下。”
“这些不是空谈。” 刘梅补充道,“臣从泉州渔民那里收集了十年气候记录,从济世堂的外科手术经验中总结了疫病预防方法,都经过实证检验。就像皂坊的‘防水皂’,最初也有人说‘皂角能洗衣即可’,可结果呢?现在西市的防水皂比普通皂贵三成,还供不应求。”
她的话戳中了保守派的痛点 —— 之前他们反对贞观犁、香皂、外科手术,最后都被事实打脸。此刻再听 “实证检验” 四字,不少保守派大臣都低下头,不再附和长孙无忌。李世民坐在御座上,看着墙上的气候表,又看了看图表上的红色曲线,手指轻轻敲击御案,眼神里的赞许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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