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陆曦月的声音变得飘忽,带着某种梦幻般的憧憬,“我们要是有了孩子,是不是也算贵族血统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生来就站在金字塔尖…”
她一边说,一边用剪刀的冰凉的刀面轻轻划过秦寒星的小腹。金属的寒意让他浑身一颤。
“我也能母凭子贵了,对不对?”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到时候,你还敢不认吗?秦家还敢当我不存在吗?”
“不可能。”秦寒星突然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尽管声音依旧虚弱,“我就算死…也不会认。你休想。”
陆曦月不怒反笑。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透明塑封袋,又拿起剪刀,撩起秦寒星额前一缕汗湿的黑发。
“咔嚓。”
清脆的声响。一缕发丝落入袋中,在灯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
“亲子鉴定啊,哥哥。”她仔细封好袋口,放进包的内层,“科技这么发达,你还能不认?等孩子生下来,DNA报告会说话。”
秦寒星死死盯着那个被收进包里的塑封袋,眼球因为过度用力而布满血丝。他想抢回来,想撕碎它,想把这个疯女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但身体像不是自己的,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漫上来,淹过头顶。
陆曦月的手重新回到他的裤扣上。金属扣子弹开的细微声响,在此刻不亚于惊雷。
秦寒星胃部剧烈痉挛,他干呕起来,却只吐出一些酸水。生理泪水模糊了视线,世界变成扭曲的光斑。
就在此时——
“砰!!!”
一声巨响,内室厚重的铁门从外向内爆开。门轴断裂,整扇门轰然倒地,扬起一片灰尘。
刺目的手电筒光束切割开昏暗,七八道强光同时聚焦在房间中央。
陆曦月猛地回头,瞳孔在强光下收缩成针尖。
门口,阿威站在那里,黑色作战服上沾着灰尘和汗液,右手握着的破门锤还在微微震颤。他身后,四名全副武装的保镖呈扇形散开,再往后,十几名打手堵死了走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