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宾利慕尚缓缓驶入时家别墅的大门,车轮碾压过精心修剪的草坪边缘,停在欧式喷泉旁。秦寒星透过车窗望向这栋三层高的法式别墅,米黄色的外墙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落地窗里透出明亮的灯光。
管家早已躬身立在车门旁,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欢迎五少爷,老爷和太太在屋里等着呢。”
秦寒星下车,礼貌地微微颔首:“谢谢。”
时葵从另一边绕过来,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她的手心温热,带着一点点汗——这丫头,居然也会紧张?
他握紧了她的手。
一进玄关,沈佳丽和时建中已经迎了上来。沈佳丽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旗袍,颈间戴着珍珠项链,整个人温婉又贵气。她一眼看到秦寒星,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笑得合不拢嘴:“哎呀,这穿得真帅!还这么高!”
秦寒星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下眼,嘴角却弯起真诚的弧度:“时太太好。”
“叫阿姨就行,叫什么太太。”沈佳丽嗔怪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时宴从楼梯上下来,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穿着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他走近,下意识地站到秦寒星旁边比了比,随即挑了挑眉——他自己一米八五,在豪门圈子里已经算高的了,可秦寒星竟然比他高了近半个头。
“可以啊。”时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
时建中笑着招呼:“愣着干嘛呢,饭菜都好了,走,去餐厅。”
餐厅里,巨大的圆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暖黄色的水晶吊灯垂下,将每一道菜都照得色泽诱人。阿姨还在陆续上菜——香酥鸡炸得金黄酥脆,烤鸭片得薄厚均匀,油焖大虾的红油泛着光泽,红烧排骨酱色浓郁,清蒸多宝鱼冒着热气,京酱肉丝的酱香扑鼻而来,蟹粉豆腐嫩滑细腻,四喜丸子圆润饱满,清蒸大闸蟹整齐地码在竹笼里,辣炒梭子蟹红艳艳的,避风塘松叶蟹的金色蒜蓉堆得小山似的。
沈佳丽笑着招呼秦寒星坐下:“九月末就是蟹肉最肥的时候,今天特意让人从阳澄湖运来的,你尝尝。”
秦寒星看着满桌的菜,有些局促地道谢。
时葵却歪着头笑:“妈,红烧肉做好没?”
“厨房做着呢,怎么能忘?”沈佳丽冲她眨眨眼,“听说你最爱吃?”
秦寒星一愣,转头看向时葵,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时葵得意地抿嘴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沈佳丽又转向时建中:“快去,把你私藏的好酒拿来。”
时建中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有些不情不愿地起身:“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招待自己的好女婿,不拿来?”沈佳丽理所当然地说,眼角的笑意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