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跟”着“记得”它们的文明,“走”进了“未来”。海洋文明的“后代”,“游”进了“未来”的海洋;天空文明的“后代”,“飞”进了“未来”的天空;恒星文明的“后代”,“燃”进了“未来”的恒星;深渊文明的“后代”,“沉”进了“未来”的黑洞。
时间之风,“跟”着它们“走”。
不是“吹”向它们,而是“陪”着它们“走”。风里,“卷”着的碎片,“不再”“撕”碎,“不再”“碾”成粉末,而是“轻轻”地“飘”在它们“身边”,“陪”着它们“一起”“走”。
“这……这是‘什么’?”凌天惊讶地问。
“这是‘永恒追求’。”月光说,“‘不’是‘对抗’时间,‘是’‘陪伴’时间。‘不’是‘停’止时间,‘是’‘跟’着时间‘走’。‘走’得‘一样’,‘就’‘不’会被‘磨灭’。‘走’得‘永远’,‘就’‘能’‘永恒’。”
“那‘我们’‘也’走?”凌天问。
“走。”月光说,“‘一起’走。”
---
方舟上,所有人“开始”“走”了。
清寒“走”进了“未来”——那未来里,艾伦“还”在她身边,缘生“还”在希望之树的树冠上,“所有”的文明“都”“还”在合作网络里,“所有”的家“都”“还”在,“所有”的爱“都”“还”在。但——“还”有“新”的东西。新的文明,“从”记忆里“诞生”;新的家,“建”在“旧”家的“旁边”;新的爱,“长”在“旧”爱的“根”上。
“这‘就是’‘未来’?”她问。
“这‘是’‘一种’未来。”艾伦说,“‘还’有‘很多’种。‘每’走‘一步’,‘都’‘有’‘新’的‘未来’。‘永远’‘走’,‘永远’‘有’‘新’的‘未来’。”
“那‘我们’‘一直’走?”
“一直走。”
“永远?”
“永远。”
两团光芒——“金色”的艾伦和“粉红色”的清寒——“走”进了“未来”。
凌天“走”进了“未来”——那未来里,月光“还”在“听”他讲笑话,“还”在“红”着脸,“还”在“说”“不”。但——“还”有“新”的东西。月光“开始”“笑”了——不是“红”着脸“笑”,而是“开心”地“笑”,“大声”地“笑”,“主动”地“笑”。
“你‘会’笑?”凌天惊讶地问未来的月光。
“会。”未来的月光说,“‘你’‘教’的。”
“我‘怎么’教的?”
“你‘一直’讲笑话,‘一直’讲,‘一直’讲。讲了‘很久’,‘很久’。‘然后’,‘我’‘就’‘会’笑了。”
凌天的光芒,“亮”得“刺眼”——那是他在“笑”。
“那‘我’‘继续’讲!”
“好。”未来的月光说,“‘永远’讲。”
月光“红”着脸:“你‘跟’‘未来’的‘我’‘说’什么‘说’?”
“我‘在’‘追求’‘未来’的你!”
“你‘追求’‘现在’的‘我’‘就’够了!”
“那‘你’‘让’我‘追求’吗?”
“我……”
“你‘让’吗?”
月光“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沸腾”的话:
“让。”
凌天的光芒,“亮”得“几乎透明”——那是他在“狂喜”。
“你说‘让’了!你说‘让’了!”
“我说的是‘让’!不‘是’‘愿意’!”
“‘让’就是‘愿意’的‘开始’!”
“不是!”
“是!”
“月光!”
众人大笑。
时间之风,“轻轻”地“吹”过他们的“笑声”,“带”着那笑声,“飘”向了“未来”。
---
欧阳玄“走”在“未来”的路上,捋须叹道:“《离骚》有云:‘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今日,五千文明,‘求索’矣——‘求’‘永恒’,‘索’‘追求’。‘路’‘漫漫’,‘修远’;‘吾’‘上下’,‘求索’。善哉!大善!”
凌天在旁边嘀咕:“欧阳先生,您‘这次’‘说’的,我‘又’听懂了!”
欧阳玄瞪他一眼:“你‘又’听懂了?”
“嗯!您‘说’的是——‘路’‘很’长,‘要’‘一直’走。‘走’了,‘才’能‘找到’‘永恒’。‘不’走,‘永远’‘找’不到。对不对?”
“……对。”
“那‘我’‘走’了!‘走’了‘好’久了!‘从’认识月光‘开始’,‘就’‘走’了!”
月光“红”着脸:“你‘走’你的,‘说’我‘干’什么?”
“你‘是’我的‘路’!我‘走’的‘就是’你!”
“我‘不’是‘路’!”
“你‘是’!”
“不是!”
“是!”
“月光!”
众人大笑。
时间之风,“轻轻”地“吹”过他们的“笑声”,“带”着那笑声,“飘”向了“未来”。
五千个文明,“一起”笑。
那笑声,“飘”得很远很远。飘到“宇宙”的“尽头”,飘到“时间”的“终点”,飘到“永恒”的“深处”。
那笑声里,“有”水晶森林的“光”,“有”风之原的“方向”,“有”火焰山的“暖”,“有”沉默海的“深”,“有”“所有”的“家”,“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爱”。
那些笑声,“永远”“在”“飘”。
永远“在”“走”。
永远“在”“追求”。
窗外,时间之风,“吹”着,“带”着“所有”文明的“笑声”,“带”着“所有”文明的“记忆”,“带”着“所有”文明的“爱”,“飘”向了“未来”。
那未来,“没有”尽头。
因为“追求”,“没有”尽头。
因为“永恒”,“没有”尽头。
因为“路”,“永远”“在”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