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加的冰雪刚刚降临,非洲大陆的赤道丛林里,一场酝酿已久的变局轰然引爆。
利奥波德维尔,钢果共和国的首都,此刻正沐浴在热带午后的暴雨中。
格瓦拉站在总统府二楼的阳台上,任由雨水打湿他的贝雷帽和橄榄绿军装。
身后,刚刚宣誓就职的临时政府成员们正在忙碌地接管各个部门,电话铃声、打字机声、急促的脚步声交织成一曲混乱而充满生机的交响乐。
“切,”
他的副手、钢果本地游击队领袖穆罕默德走到他身边,
“联合国那边已经炸锅了。美国和法国代表要求紧急召开安理会,他们称我们为‘非法武装篡权者’。”
格瓦拉没有回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让他们叫吧。他们的傀儡总统已经坐着专机逃往金沙萨,不,应该说是逃往巴黎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办公室里那张巨大的非洲地图。
钢果,这片拥有着钻石、黄金、铜、钴以及无数矿产资源的土地,曾是比利时国王的私人领地,后来成为西方资本的乐园。
而现在,它即将翻开新的一页。
“声明发出去了吗?”格瓦拉问。
“十分钟前,通过所有渠道,我们同时向联大、非洲统一组织、以及所有与我们建交的国家发出了外交照会,钢果新政府,即刻加入南亚军事同盟。”
格瓦拉点了点头。
这不是一时冲动。
几个月前,当他领导的游击队与南盟的秘密代表接触时,他就清楚,这条道路意味着与传统西方阵营的彻底决裂。
但他也清楚,南盟能提供的东西,资金、技术、安全保障、以及最重要的…不干涉内政的尊重。
这是任何西方国家都不会给予的。
西方给的是贷款,附带政治条件;
给的是援助,要求资源控制权;
给的是“友好”,实则是新殖民主义的变种。
而南盟,至少在目前,只要求一件事,主权平等,互不干涉。
格瓦拉不傻。
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南盟的扩张必然有其战略考量,但比起几百年来非洲遭受的掠夺,这至少是一顿看起来不那么难吃的午餐。
纽约,联发总部,安理会紧急会议。
阿美驻联合国大使史蒂文森将一叠文件重重摔在桌上,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这是对国际法和联合国宪章的公然蔑视!一个通过武装叛乱上台的非法政权,居然在成立的第一个小时就宣布加入一个背离联大宪章的、旨在破坏现有国际秩序的区域性军事集团!
我呼吁安理会立即通过决议,不承认钢果新政府,并对其实施全面制裁!”
法国大使紧随其后,措辞同样激烈:
“钢果是法语国家大家庭的一员,我们有义务扞卫其宪法秩序。任何外部势力对钢果内政的干涉,都是对非洲稳定的破坏!”
北苏大使则出人意料地保持了沉默,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格瓦拉曾是古巴的革命者,与北苏有意识形态渊源,但这次他没有选择投向东方阵营,而是投入了南盟的怀抱。莫斯科需要时间评估这一变局的利弊。
南盟没有在安理会的常任席位,但观察员代表站起来发言,声音平静却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