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阿美大使描述南盟性质的措辞,表示遗憾。
一直以来,南盟都致力于自己组织内部成员国的军事和经济互助,宗旨就是在联大宪章之外查缺补漏,以避免全体成员国在原有的国际秩序框架内,被少数野心勃勃的国家操控。
南盟欢迎钢果新政府的加入。
我们认为,一个国家的政权更迭是其内部事务,国际社会应当尊重钢果人民的选择。
关于‘非法’与否,南盟有自己的判断标准。至于制裁……”
这位西澳级的观察员代表冷笑着扶了一下金丝边眼镜:
“南盟成员国之间的贸易和合作,不受联大决议的约束。”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美法代表的头上。
不受联合国决议约束?
这正是南盟体系的核心。这个横跨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军事经济共同体,已经建立了一套独立于布雷顿森林体系和联合国框架之外的贸易结算、资源定价、技术标准和争端解决机制。
他们用电力锚定澳元,在联盟框架内替代了黄金锚定美元。
联合国的制裁,对南盟成员国的实际影响真的是微乎其微。
华盛顿,白宫战情室。
约翰逊总统面色铁青地看着情报简报。
中情局局长向他汇报了钢果局势的最新进展。
“我们低估了格瓦拉。”
局长承认,
“情报部门一直认为他只是一个浪漫的革命者,在钢果掀不起大浪。
但事实证明,他不仅整合了东部地区的部落武装,还获得了南盟的大量资金和军事顾问支持。”
“南盟……”
约翰逊咀嚼着这个词,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阿拉斯加、塔州、南太平洋、现在又是非洲?他们的触角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总统先生,”
国务卿插话,
“问题在于,我们在钢果没有直接的核心利益,但法国有。
我们可以让法国人冲在前面。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对南盟的整体战略。
这个组织已经不再是‘弱小国家抱团取暖’那么简单了。它有自己的金融体系(利安银行)、军事实力(方天画戟全球打击系统)、甚至文化输出体系。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正在成为另一个‘世界体系’。”
约翰逊沉默了许久,最终说:
“让中情局拿出一个全面的评估报告。
同时,联合法国和比利时,对钢果新政府实施最大限度的经济孤立。我们不能让南盟在非洲站稳脚跟。”
他不知道的是,在南盟的规划中,钢果只是非洲布局的第一块拼图。
空间太平山顶,武振邦的书房。
高美娜将钢果加入南盟的新闻简报放在武振邦面前,顺手递给他一杯热茶。
“你的非洲棋子,开始动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