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逊总统看着中情局提交的《全球军事力量对比年度报告》,脸色铁青。
报告的核心结论只有一句话:“阿美利卡不再拥有全球兵力投送能力。”
不是因为敌人变强了,而是因为海洋变危险了。
那些神秘的海底巨兽,像一把无形的锁,锁住了所有国家的远洋舰队。航母、巡洋舰、核潜艇……
这些曾经让他们称霸海洋的利器,如今成了昂贵的废铁。
不是不能用,而是不敢用。
每一次出海,都像是一场赌博。
赌那个看不见的敌人今天心情好不好。
“我们该怎么办?”
约翰逊问他的幕僚。
没有人能回答。
国务卿提议:
“加强与南盟的合作。他们的光驱素技术可以缓解能源危机,他们的贸易体系可以支撑我们的经济。也许……我们可以尝试加入南盟?”
“加入?”
国防部长冷笑,
“我们是伟大的美利坚,这世界上最强大的超级大国,没有之一。我们不是那些没骨气的澳洲佬,让我们低头加入一个由东方人主导的组织?”
“那你说怎么办?”
国务卿反问,
“继续造航母?造出来谁敢开出去?继续维持海外基地?连士兵们的取暖的电费都付不起,因为光驱素太贵,传统能源又正在被淘汰?”
争吵声在战情室里回荡,没有任何结果。
约翰逊总统揉了揉太阳穴,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历史上最无奈的一位总统。
不是因为他无能,而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则,已经变了。
而他,连制定规则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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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武振邦独自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海平线。
1967年,这个原本应该在冷战阴影下颤抖的年份,因为他的介入,变得平静而诡异。
没有古巴导弹危机,没有南越战争升级,没有中东六日战争(至少规模小得多),没有布拉格之春。
不是因为人类突然变得善良了,而是因为他们打不起来了。
海洋被封锁,军队被束缚,经济被重新编织。
列强们像被拔掉爪牙的老虎,只能在自己的领地里踱步,偶尔发出几声不甘的咆哮,却再也无法扑向猎物。
“这就是你要的和平?”
夏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热茶。
武振邦接过茶杯,没有喝。
“不是和平。”他说,“是‘不能打’。”
“有什么区别?”
“和平是大家都不想打。‘不能打’是大家想打也打不成。”
武振邦顿了顿,
“前者需要共识,后者只需要力量。共识太脆弱,力量才是永恒的。”
夏梦轻轻靠在他肩上:
“那你打算让这种‘不能打’的状态持续多久?”
“足够久。”
武振邦说,
“久到让下一代人忘记战争是什么样子。
久到列强们习惯于用贸易和谈判而不是枪炮解决问题。
久到……”他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