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找一套中式婚服,我要送给女儿做嫁妆。”
助理愣住了:
“委员同志,这……合适吗?”
谢尔盖苦笑:
“有什么不合适?南盟的技术让我们的百姓过了暖冬,他们的电影让我们看到了不一样的价值观,现在他们的婚礼又让全世界看到了东方文化的美。我们还在对抗什么呢?连我们自己都不相信的那套意识形态?”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北苏的精英阶层,正在从内部松动。
华盛顿。
国会听证会上,一位参议员质问国务卿:
“我们为什么不能和南盟好好相处?他们在阿拉斯加投资,在非洲帮助发展,在全世界推广和平理念。
而我们呢?我们一直乐此不疲地致力于意识形态的输出,到底谁才是‘邪恶帝国’?”
国务卿无言以对。
民调显示,支持“与南盟建立更紧密关系”的阿美民众比例,从一年前的32%上升到了51%。
越来越多的阿美人开始相信,那个遥远的、以“和平发展”为口号的南方联盟,或许并不是敌人,而是伙伴。
甚至法国,这个在刚果问题上与南盟激烈对抗的国家,也开始软化立场。
戴高乐总统在一次内部会议上承认:
“我承认我们无法阻止南盟的崛起。与其对抗,不如换个方式相处。”
他秘密派遣特使前往帝利,试探与南盟在非洲问题上的合作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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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山顶。
武振邦坐在书房里,翻看着“迷雾”整理的各国民意调查报告和文化舆情分析。
夏梦则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好莱坞新片立项清单。
“米高梅的《龙女》,派拉蒙的《蝴蝶夫人》,还有环球在谈一个关于东方公主的动画片。”
夏梦念着,“我们的婚礼,真的改变了风向。”
武振邦放下报告,笑了笑:
“并非婚礼改变了风向,而是风向本来就在找方向。我们只是给了它一个出口。”
“你早就预料到了?”
“预料到会有影响,但没预料到这么大。”
武振邦坦诚,
“这说明,世界已经厌倦了冷战和对抗。他们渴望一种新的叙事,不是关于敌人,而是关于美;不是关于输赢,而是关于共存。”
夏梦沉默了片刻:
“那你觉得,这种‘软化’能持续多久?”
“那要看我们的努力了。”
武振邦说,
“如果能久到下一代人长大,久到他们觉得‘对抗’是上一代人的事情,久到我们的孩子接手的那个世界,已经不需要再用枪炮说话,那么我们这个星球就真的彻底美丽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港岛的夜景依旧璀璨,但在他眼中,那些灯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灯火,而是无数颗正在觉醒的心灵。
“文化输出,不是灌输,是吸引。”他轻声说,
“我们不需要说服任何人。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然后,让他们自己走过来。”
而在世界各个角落,那些被婚礼打动的人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理解东方,重新定义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