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仁兄,你谁啊,非法入室可是重罪…许牧浑身汗毛竖起,不敢有分毫动弹。
能无声无息出现在他房间里,必然是打不过的存在,该认怂时还是得老老实实认怂。
只见那人端正地坐在桌旁,著一身青袍,身形清肃,如渊渟岳峙。
“不必担心,许大夫,我无意不利於你。”
中年男人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和。
说话要算数…许牧微微鬆了口气,恭敬道:“敢问这位前辈…”
“我听闻许大夫医术通神,治好了贵妃怪病,故而想请大夫替我也看一看。”那人说道。
要看病堂堂正正登门拜访不行吗许牧腹誹著。
这傢伙的身份,显然见不得人,也不见得真是来看病的。
他思忖了片刻,婉拒道:“恐怕让前辈失望了,在下之医术,泯然眾人矣,全因贵妃娘娘洪福齐天,与在下实无多少关係。”
那人闻言,也不生气,道:“医者仁心,许大夫连看都不看一眼,便径直推辞,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
道德绑架是吧还好不是物理绑架。许牧无奈,只能上前为其诊脉。
脉象平稳正常,什么都看不出来。
“如何,可有诊疗之法”那人询问道。
许牧只能皱著眉,摇头道:“恕在下医术浅薄,连前辈何处有疾都看不出来。”
这是实话,他真的只是一个庸医而已。
“医术浅薄那许大夫是如何医好贵妃之疾的”那人又问道。
许牧闻言,心中警铃大作。
这傢伙,三句不离娘娘,不会有前朝余孽吧
果然还是找上门来了。
给娘娘当狗腿子可以,但真给前朝余孽当羽翼,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
危险係数高就算了,还没前途。
一群阴沟里的老鼠,皇后娘娘让一只手他们都打不过,
“贵妃娘娘凤体天眷,福佑安康,在下不敢居此大功!”他惶恐道。
“那便说说你的诊疗方式,开了什么药吧。”那人转而问道。
“事关贵妃娘娘,在下不可泄露半句,还请前辈理解。”许牧摇头。
“当真不说”
“不可说。”许牧態度坚决,暗中摸上了娘娘给的令牌。
这人明显不好忽悠,要是想杀人灭口,那他只能摇人了,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虽然他感觉自己的动作不一定能有对方快就是了。
但那人沉默了一会,不仅没有动手,反而道歉道:“许大夫品行高洁刚正,是我失礼了。”
“就此告辞,还望许大夫对今夜之事保密。”
起身慢悠悠走了两步,身影便已莫名地不见踪影。
许牧紧绷的心弦终於放鬆下来,拿起桌上遗留的一张信封:“这是什么诊费吗”
打开一看,却什么也没有。
“什么意思逗我玩呢”
他挠了挠头,隨手把信封收起来,確定那人已经离开后,才掏出令牌,焦急道:“娘娘,不好啦!有神秘人潜入卑职房间里来了!”
遇事不对,就抱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