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青袍男子离开医馆,三两步来到一处寻常房间內。
“如何”一名黑衣男子在內等待著,迫不及待问道。
“那人,的確医术浅薄,无甚特殊之处。”青袍男子回道。
“是吗”黑衣男子有些诧异与怀疑,道:“那也就是说,其不过是偽装,殿下是另外寻得的疗疾之法”
“大有可能。”青袍男子点头。
“可…殿下是从哪寻得的法子还有,好端端的为何会突然发作嘖,那妖后未免盯得太紧,什么都打听不到。”黑衣男子皱眉沉思著。
半晌,又问道:“东西可交给他了此人目前身份特殊,可隨意进出皇宫,说不定能藉此联繫上殿下。”
青袍男子微微頷首,道:“最近莫非是有什么大动作殿下突发隱疾,说不定便是前几次的尝试引人怀疑,进而引发的后果,为何还要如此急切,万一暴露,该如何是好”
“呵,你倒是想的周全。”黑衣男子笑了一声,道:
“当初花了那么大功夫才把殿下送进宫,如今获得的这些回报,可还远远不够。殿下病重,若不儘早联繫上,说不定可就晚了。”
青袍男子沉默了一会,道:“有没有可能,正是因为你们太操之过急了,才导致殿下落入眼下的不利境地。”
“急”黑衣男子冷哼一声,道:“形势日渐恶化,希望日渐渺茫,谁能不急现在不急,等那妖后真的登基称帝,你再急也没用了!”
“殿下未尝比不过…”青袍男子还欲说些什么,却被打断了。
“行了別说了,再大业面前,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即便是殿下。”
……
“何人可有对你不利”
令牌中传来娘娘清冷矜贵的声音。
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听起来有些不太自然。
“不认识,他说要卑职给他治病,还说……”
许牧嘰里呱啦地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部如实交代了,並可怜兮兮道:
“怎么办啊娘娘,这次固然没有伤害到卑职,但万一下次来的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该如何是好卑职还想留著这条命为娘娘效劳呢。”
“此人本宫会派人去查,你无需多管。”娘娘语气平淡。
“至於你的命…放心,本宫不会让你出事。”
哇,娘娘好霸气。许牧感觉自己的眼睛里要冒星星了:“多谢娘娘!娘娘,您对卑职真好!”
“少自作多情,本宫不是对你好,只是你对本宫有用罢了。”娘娘冷冷道。
“娘娘您这话好伤人心。”许牧心说娘娘这是又进入贤者状態了,穿上袜子不认人。
语气低落道:“那等到娘娘的病好了,卑职没用了,娘娘就不需要卑职了吗”
“当然。”
好绝情…许牧躺在床上,双手举著令牌,道:“不过娘娘,即便您真的这么想,卑职对您的一片赤胆忠心,也一点不会有变的。”
娘娘一看就是故意这么说,想为刚才的失態找回场子,出气呢。
“…”
“不过,若你服侍得本宫满意了,到时本宫或许可以考虑留下你,封你做个按足太监。”
“娘娘真好,如果不是太监就更好了。”许牧笑道。
“呵,你想的美,没脸没皮的混帐奴才。”
“对了,你方才说的那不会影响按摩疗效的法子,是什么”
“呃…这个嘛,娘娘过两天就知道了。”许牧有些不好意思,申请掛断电话,:“娘娘,时候不早了,您快休息吧。”
“你要是敢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本宫定不会放过你。”
“娘娘放心,绝对是很正常很合理的东西。”许牧拍著胸脯保证道。
薄一点的綾罗或者绸缎而已,哪里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