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是应该我问您吗?我想啊?我有那么大的脸吗?”
“别扯蛋,说说你的想法。”
“那还有啥想的?让我说那就干就完了,就正面干,他敢动手直接就轰他,我相信他们不敢,但我们得让他知道,我们敢。”
“有约摸吗?”
“肯定有啊,要不我这几年那些钱不是白花了吗?拼命生产是为了玩啊?我就估计前前后后的肯定他们得弄点事儿。
对了,海外的钱给报销不?”
“这事儿你可问不上我,我也不管这块儿,”于主任笑起来:“二部三部那边还说要感谢你呢,你好意思不?”
“就,就硬赖呀?”
“那我管不着。现在能拿出来多少?够份量的。”
“其实您不该这么说,不管多少去就完了,现在是怎么去,这就得您老几位安排了,我估摸着到六月中旬还能下几条。
咱们现在的打击力量绝对够用。
这次我还搞出来点新东西,正好趁着这次给弄过去。”
“什么?”
“挖沙子的,挖海里的沙子,每小时超过六千立方,可能排十到十五公里远,可以装配基础自卫武器和两架武直。”
“嘶……几条?”
“现在是两条,明年这时候能凑够七条,还能升下级。”
“你小子口风真紧,这么大事儿硬是憋住了,真行。试过了吗?”
“绝对没问题,放心,东方出品必须是精品。”
“这事儿办的漂亮,好孩子。”
于主任在那边啪啪的拍桌子,老头兴奋起来了:“也不用非得七条,有五条就够用,咱们稳当点来。”
“那肯定不行,我打算弄个二十条出来,要搞咱们就搞个大的,一次到位,要永固。”
“哈哈哈,好,有野心,那就弄,这个钱我做主给你报销。就是得等等。或者你看看你还想要什么,保证不叫你白付出。”
“我想要基础性住宅一百年不变,还有全面取消农业赋税,把粮税改为商税……我想要的东西有点多呀,啧,还得干。”
“那就好好干,你才几岁?时间和机会有的是,咱们都别急,一样一样来,总会实现的。”
“我也相信。你老平时可得保养好身体,咱们互相见证。”
“行,我努力多活几年,哈哈哈哈,”
老头相当的开心,笑声震的张铁军耳朵嗡嗡的:“今天命令已经下去了,你那边随时可以展开行动。”
“好,感谢首长的支持,那我没事儿,您挂了吧。”
“注意安全。”
“是。”
电话挂断,于君开门走进来。他来了一会儿的,听到在打电话就在门口等来着。
“部长,这是本市递过来的材料。”
张铁军接过来:“你去找蒋卫红,这几天你给他帮帮忙。让他先联系各军区确认指令,你负责协调其他方面。”
“我是不是得敬个礼?”于君把自己站的笔直。
“想当兵?”
“那还是算了,那我不白和我爸抗争这么多年了?”
“你为什么不想当兵?”人的志向往往都是和从小到大的耳濡目染相关,军人家庭里一般来说难得出一个不想当兵的。
“我不是那块料,我感觉现在的工作就挺适合我的,天天板着多累呀,想想都累。”
张铁军摆手让于君滚蛋。
当着当兵的面说当兵不好,这不是逮着和尚骂秃子吗?真不会说话。
打开牛皮纸袋,抽出来看了看,是关于杨百万和崔玉莲的审查报告。
杨百万这边其实挺简单的,就是敢打敢干胆子大,人挺机灵的,也抓住了机会。
有了钱以后他也舍得花,舍财到处结交人脉,然后通过人脉坚固自己的生意,越干越大,最后靠贷款成为了巨富。
这些和他当村长当镇长的亲戚啥的都是没有关系的。
崔玉莲这边就有点复杂了,她原来就是个农村的民办教师,家里穷的要靠她进城卖鸡蛋添补生活。
然后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到乡镇考察的市长一行就借宿到了她家。
然后她陡然间就硬起来了,没用多长时间就把区里乡镇企业供销总公司给民营化了,开了商贸公司和酒楼。
还拿到了人行的小绿本。
这些年她就一直在买买买,不停的买,啥都想买,反正没钱了就去人行提,还买了一片山打造她的个人庄园。
当然了,是以投资办厂的名义的买的。
这两个人的贷款加起来差不点有十个亿了,都是特么能人。
因为有小绿本,只要按年还利息,就可以不停的继续贷,这东西一直到一四年左右才全面取消,着实的肥了一大波人。
但是咱们也得承认,它也曾经帮助了很多人。
啧,就挺神奇的。
和这两个人有勾连的政府,企业,银行三方人员一共有二十几个,还不包括已经退休回家数着钱养老的。
两个人手里的现在全部资产全都加起来,不到三个亿。
张铁军想了想,拿起电话给本市张董事长打了过去。
“铁军儿。”
“大爷,我问一下,咱们
“水泥厂啊?扩大了呗,在原来基础上扩大了能有至少五倍了,下一步还在计划当中,
怎么了?材料厂搬了,搬山里去了,规模也扩张了。”
“那市里的水泥厂呢?”
“市里的?市里的早没了,现在是咱们的二分厂四分厂,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了呢?”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问问,咱们现在对这一块需求大嘛。”
“那肯定的,光一个彩屯矿就得点东西往里填了,我都愁什么时候能开始挣钱,
哪怕保个本也行啊,感觉就是往地里埋钱呢。”
“那工程和你这边又没关系,买水泥买材料没给你钱哪?”
“给是给了,那也不是市场价呀,再说都是你的买卖,我帮着你心疼呢。”
“这个真不用,那坑洞填完了还能挖呢,那可是世界上最好的煤,亏不着,都挖完了以后也能做别的。
再说那不是还有车队和板厂嘛,”
“你还什么时候回来不?”
“我刚走了几天,今年估计是没什么机会了。生产改造这一块大爷你一定得盯牢点,得适当的下去走走看看。”
“行,我现在还挺愿意下去的,你放心吧。”
放下电话,张铁军弹了一下手里的材料。现在水泥厂也没了,材料厂也没了,你还能靠什么发财呢?
哦对,彩屯矿也没了。
人家杨百万手里起码还有两个矿呢。
九十年代末这会儿正是全国大建设的起点,水泥和各种材料的需求与日俱增,价格也不断的上涨。
就在这么个背景之下,市水泥厂和钢铁公司水泥厂,材料总厂竟然年年亏损,越亏越多,你说怪不怪?
然后就以一个不能理解的价格给打包处理了,变成了民营企业。
民营以后就开始库库扩厂扩产,库库的挣钱。
还有彩屯矿,五百万给了崔玉莲,到零七年转手卖了九千多万。
都是因为啥?
话说她长的也不好看啊,矮胖矮胖的一个农村妇女,四十来岁了,咋的就吃了香了呢?
只能说是真有不挑食的人呐。
张铁军给本市行动局那边发了条短信,
让他们把材料移交给监察局,并配合对相关人员进行抓捕审讯。包括已经退休的。
都是一个锅里的人,就在一个锅里烩吧,谁也别落下。
“已经死了的还抓不抓?”那边嗖的就回了个信儿。
我操,这个问题问的,就挺特么刁钻的。
“查清财产,追回损失,适当罚款。可以对其儿女进行排查。”
“牛逼,还是你狠。”
“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上条已删,保证完成任务。”
发布命令张铁军向来都是发短信的,这样双方都能留下一个证据,就是没想到现在这些臭宝子都这么皮了。
一个一个的,还是练的少了。
“宝儿。”徐熙霞把门推了个缝儿,鬼鬼祟祟的往里瞄,确定只有张铁军一个人了这才叫了一声:“你忙不?”
“你要偷东西呀?”
“嘿嘿,我怕打扰你工作。你还没忙完啊?”徐熙霞走进来:“凤姐还没回来吗?屋里没人。”
“没人就是没回呗,她那边事情多。怎么了这是?”
“累,我脚都走疼了。”徐熙霞坐到椅子上脱下鞋,把脚丫扎扎着散热。
她有天生的超能力,就算走一天脚也不臭,屁股也不臭,就相当的令人羡慕。
关键是脚丫子长的还好看。
而且她知道张铁军稀罕她的脚丫子,穿袜子都专挑透明的买。还有透明裤裤。
“你就显摆吧,等她俩回来不得合伙熊你。”
“我不怕。李美欣也臭脚啊?”
张凤的她知道,像她这么走一天肯定有味儿,不是臭,是一股酸味儿。
不过平时张凤也没什么机会走太多路,所以得算到不臭那一边儿。
“有点儿,没我的臭,在正常的忍受范围内。”
“你咋知道的?你是不是闻了?”
“我有病啊?昨天在医院的时候我俩一起换的鞋和袜子,别看她瘦,妥妥的汗脚,
其实感觉汗脚比你们不出汗的要健康。
你们连汗都不出从哪排毒呢?”
“我又不是哪都不出汗,我出的汗还少啦?”
行吧,那也确实,哪出汗不是汗哪。
“走了两天,感觉怎么样?”张铁军把办公桌收拾了一下,把该收的收起来。
“还行,感觉挺好的,就是有个巴的地方也正常。”
张铁军就笑。
徐熙霞要么跟在他身边,要么就在基金帮忙,商业这块没怎么接触过,希望她能看出来什么不对的地方也是想瞎了心了。
这也就是给她找个事儿做,不让她感觉自己啥也帮不上。
蒋卫红过来报告,和几大军区都联系过了,随时可以展开行动。两个人说的有点隐蔽,徐熙霞坐在这估计也听不明白。
她就是个懒得动脑的人,啥也不想干,也不想琢磨,躺平是她最大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