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ia心里,权文钟是有些霸道不讲理,看似对什么都不在意。却从没想到原来他是一个会把心事深深埋藏,不露声色的人。
在此刻,她想起权文钟总把自己关在工作室、每次进去,地板几乎都被纸团淹没。
原来他并不是冷漠,而是被太多心事压着。
“我怎么没听懂什么意思。”萧琪一脸迷茫地问:“不就是定好的单曲不发了吗?用不着这么大张旗鼓地发个声明吧。”
ia沉默不语。
郑天印终于放下手机,活动着轻微僵硬的肩膀说:“人红是非多。他是靠创作鬼才这个人设红起来的,现在做不出东西来,不就相当于鸟拔了羽毛,折了翅膀。”
郑天印表面看起来对娱乐八卦嗤之以鼻,可八卦起来却又说的头头是道。
“那怎么了,谁还没个瓶颈期阿。”萧琪说。
“他主动说出来总比以后被八卦记者添油加醋地爆出来好一些。况且他得罪的歌手可不少,现在轮到他江郎才尽,油尽灯枯,到时候不一定会被媒体怎么写呢。”
萧琪却满不在乎,“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权文钟终生的迷妹。”
郑天印无视萧琪,直接问ia:“你的东西都买齐了吗?权文钟那刚结束,家里肯定还有人,我们过一会再回去。”
ia现在已经没有了购物的兴趣,能够想到的都买了。
她低头看了看堆满脚边的购物袋,竟有些羞愧。
细细想来,权文钟肯收留她这个不明来路、非人非怪的东西她就该感恩知足了,不仅想方设法帮助她,还给她零花钱去消费。
可她却还在无理地赌气。
ia脸上一阵火烧般的感觉,她也想为权文钟做些什么,就算只是买件小礼物送给他也能减轻一些心中的愧疚。
然而转念一想,能送他什么呢?哪有刷着人家的卡买来东西再当成礼物送回去的?就连刚买的这些东西,还得回去让权文钟走一遍赠送流程才能用。
想到这,ia心情更加沮丧。
另外两个人丝毫没察觉到ia的情绪变化,从明星的八卦是非讨论到了应季的水果。
“小天,我上次听说张老板去东南亚了。你之前不是说他找过你问炼魂的事,他去东南亚是不是跟这有关。我还听说张老板上次被你惹的很生气,我一直都不喜欢那个人,感觉他阴郁的很。你要小心点。”萧琪想起前天去送护符时听到消息,想要给郑天印提个醒。
“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点。”
萧琪从上衣的领口扯出一根项链,脸上藏不住幸福地笑着:“放心!我一直带着呢。”
ia看见摇晃在萧琪胸前的吊坠,跟刚刚郑天印给她的那条颜色外观都一模一样,心里暗嘲:“切,还说全世界就这一个。我真是白痴才信了你的邪。”
郑天印温柔地笑笑说:“张老板又不是鬼怪,你用这个怎么防得住他。”
萧琪脸颊微红,“那张老板也不是黑社会,他能把我怎么着!”
ia生无可恋地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腻歪,莫名其妙地就当上了电灯泡,太显眼太多余太尴尬了。
这时候,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一个年轻小伙,他那副模样,就跟郑天印一个样。手上提的,胸前抱的,两根胳膊上也挂满了购物袋。
这个挂满大包小包的年轻脑子面带疲惫,风风火火地走到ia跟前,一只脚挪开ia脚边的购物袋,正要一屁股坐到郑天印旁边的空位。